在陆崖的授意下,电视台的转播车也跟着这些押运车,让人们亲眼看见王族戴着手铐铰链,身上背着囚龙锁压制命墟星铸被押进监狱的狼狈模样。
他知道那种面对高官时未知的绝望与恐惧,他知道只有打碎人心中王侯将相高高在上的模样,才能让平民有反抗的勇气。
这被人粉饰成平静的湖面下,只要有一点反抗就会在湖面上激起小小的涟漪,无非大多数人选择视而不见,而陆崖选择咬住屠刀跳下去,亲眼去看看水下的一切。
哪怕把这一汪湖水染得血水滔天,也在所不惜!
当王都警备大队退场,学生开始自发地清理战场,有土系星铸拥有者分开武炼堂的废墟,其他人把所有的训练设备一件一件地拖出来。
有人召唤水流开始冲刷血腥的校园,当他们来到校训石前准备清洗血渍,却被人王万从戎制止了。
“让这些血就溅在这里,给后世每一代的王族提个醒!”他看着校训石上那“不服就干”四个大字,现在已经被万松良的鲜血染红,王族的血让这四个字有了更加具象的意义。
学生点头退去,万从戎扫了眼校训石,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。
“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刀威力有点超标?”陆崖的声音忽然在万从戎的身后响起。
万从戎猛地一震,回头看向陆崖。
他就是这样想的,但是陆崖一个一品的新人,怎么可能看得出他刚才力量轻微失控的?
“是不是想找个地方全力试一下,看看命墟星铸的极限威力是不是超过了以往?”陆崖拔出地上的屠刀轻声说着,现在校训石边只有他和人王两个人,“你在想这是不是即将突破天元境界的标志?”
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万从戎大脑风暴想了无数种可能性,但陆崖这从玄石城出来的穷小子,不可能有这样的见识。
甚至万从戎能确定,同为域主境界的教导主任何穹野也看不出来。
“我没看出来啊。”陆崖耸肩,“我只是随便问问。”
万从戎翻白眼,随便问问能问得那么具体,能准确猜出自己心中所想,他瞪了陆崖一眼:“别给我故弄玄虚!老实说,你怎么知道的?”
陆崖当然看不出万从戎的命墟星铸和以前有什么区别,但他知道自己的【人皇归途】,由于身怀的古神遗骸数量高于人皇枯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