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星歪歪斜斜倒在景元身上,让刚工作没几年的年轻骁卫承受了生命不应有之重。
景元一边支撑着应星靠过来的额头,一边尽力维持着端正的坐姿:“应星哥——少喝一点酒啦。”他伸出手握着应星的肩膀摇晃了几下,试图让这位醉鬼清醒一些,“你都醉了。”
“醉?我没有醉......”应星意义不明地哼唧两声,驳回了景元对他状态的判断,“我现在清醒得很呢!可以一口气再打八个石火梦身......”
这下一直看戏的镜流哭笑不得起来:“你这样说,景元可是会伤心的哦。”
镜流话刚说完,景元就开始顺着杆往上爬:“这石火梦身是单我一个人有的,还是别的弟弟都有的?应星哥,你看着我的眼睛啊,难道我在你的心里不是唯一的吗呜呜呜——”
这矫揉造作的话语恶心得应星酒直接醒了一半:“这么大个人了,庄重一点。”他动了动身子,让自己不再靠在景元的肩上。
白珩托着脸颊,笑眯眯地看着三位男士:“景元年纪小,调皮一点也正常啦,你看丹枫不就很纵容他。”
脑子依旧懵懵的丹枫:?
平日里生人勿近清冷非常的龙尊大人此时从脸颊到眼角都染上飞鸿,与他眼角处的勾红连接在一起,整个持明有一种妖异的非人感。他在白珩提到自己名字后有些迟滞地眨了眨眼,转而看向应星:“我想要新武器。”
这话说得毫无逻辑也毫不客气,应星闻言瞪了他一眼,带着酒劲呛声道:“击云还不够吗?那种级别的武器,不是想锻就能锻造的。”
丹枫却没接他的话,只是歪了歪头,指尖轻轻叩着桌沿,重复了一遍:“我想要新武器。”
镜流端着酒杯低笑出声:“丹枫喝醉了之后,我行我素的一面就更加明显了呢。”
白珩忍着笑:“变成小孩子了呐,龙尊大人。”
应星看看丹枫,看看景元,又看看两位看戏的女士,干脆直接撂挑子不干了:“我还要研究炼金术,不仅是新武器,景元的团雀也没有了!”
被无辜狙击的景元向应星投去受伤的眼神:“有了新欢就忘记旧爱吗?”
应星没接他的矫情话,只看向丹枫:“你,想要,加钱。”说完,他理直气壮地伸出了手。
额,所以应星居然还醉着吗?我以为他稍微清醒了一些呢.....白珩有些无语。
“没钱。”丹枫双眼一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