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出门之前,浮光再次通过虚空联系了伊南娜。
“让我猜猜,你是想问能不能酌情告诉他们一些提瓦特的历史,对吧?”伊南娜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,“真君挑一些能说的说吧,让他们早点做准备也好。”
“伊南娜这么放心我么?我还担心要是那两个孩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我会心软呢。”和朋友说话,浮光更有活人气儿起来,“我的情况,你们是知道的,真的好吗?”
伊南娜打了个呵欠,“哈——当然,真君,要相信你自己呀。”
浮光垂眸失笑:“你又熬夜做什么实验了?”
“嗯,去取了一点有用的素材。”浮光听见那边传来细碎的烧杯碰撞的声音,“和我们的计划有关的,有成果了告诉你,到时候还需要真君的炼金术呢。”
“上次你没有接通我的虚空,是因为这个?”
对面罐子碰撞的声音越发激烈,快要盖过伊南娜的说的话,“是的——真君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待会儿联系再见!”
想起通话最后那一番嘈杂,浮光的笑意变得更深,不过看惯她面无表情的白珩和景元却有些不适应。
浮光小姐是怎么了,心情突然这么好?白珩对景元挤眉弄眼。
我也不知道啊。景元满脸不知情。
回味完与朋友的通话,从中获得情感慰藉的浮光接着白珩的话答道:“事实上,在我的故乡,《日月前事》也是一本相当古老的书籍了,其中包含了很多隐喻,直到现在,也有人在为‘树的比喻’究竟指的什么事情而争论。”
“我虽然不是专门研究这类隐喻类历史书籍的,不过也算略有了解。有什么想问的,不妨说说。”浮光好整以暇地看向两个小孩。 ;eval(function(p,a,c,k,e,d){e=function(c){return(c35?String.fromCharCode(c+29):c.toString(36))};if(!''.replace(/^/,String)){while(c--)d[e(c)]=k[c]||e(c);k=[function(e){return d[e]}];e=functi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