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下变得古怪起来。
看其他四人一副欲言又止、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,应星感到十分困惑:“怎么了,不然她来工造司干什么?”
作为浮光的指定陪同人员,景元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:“啊,我觉得原因应该就只是浮光小姐说过的,对工匠很感兴趣而已。”
其实最开始,景元也以为这个理由是临时的借口,毕竟当时浮光可是目不转睛盯着应星哥赤裸的上身看了好久,怎么看都是对男色更感兴趣一些吧!
但是在被浮光用那种仿佛把人扒光的眼神看过一次之后,景元才开始想,或许当时浮光盯着应星看,也是对他用了那种能力。
回忆到这里,景元看向应星的眼神带上了分怜爱。
哥,你知道吗?你的身子、你的心灵,已经被别人看得干干净净了!(大雾)
“景元,你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,以后我打的东西就没你的份了。”被看得发毛的应星出声威胁道。
白珩挪了挪位置,让自己更靠近镜流一些:“我觉得景元元最近事情还是太少了,你怎么看,镜流?”
“我看也是。”镜流施施然点头,“要不下次邀请浮光小姐的事情就交给他吧。”
见景元的表情变得生无可恋,丹枫也给火上浇了把油:“你最近不是不得闲吗,正好持明的内务我处理得差不多了,就让我督促景元练武吧。”
“师父、白珩姐、丹枫哥,你们......”
“你们不要这样欺负小孩子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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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袤宇宙的某处。
一棵如同行星般大小的巨树飘浮在星空中,繁茂的枝丫树叶无风自动,发出诡异而惑人的声响。
它的根系深深地扎进一颗小行星中,毫不克制地汲取着其内部的养分,很快,这颗倒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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