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丰饶孽物的进攻不算猛烈,但是这次似乎背后有更具智慧的存在在智慧,它们不仅开始多线作战,还用了些简单的战术,声东击西、蛊惑仙舟防线内的星球,给云骑军打了个措手不及。
不过好在腾骁将军和诸位幕僚足够靠谱,及时调整了作战方略,罗浮云骑军并没有受到太大损失——就是在应对最后那一大波进攻时倾泻了太多弹药。
因此,为了应对之后可能到来的第二次进攻,工造司需要在短时间内补齐武器弹药的空缺。
“如果百冶能够灵感爆发,造出个能将那群孽物一击毙命的神兵就好了。”作战会议上,腾骁将军如此希望道。
应星:......
看在腾骁将军的确被丰饶孽物背后那可能存在的“军师”折磨得焦头烂额的份上,应星忍住了开口呛他的冲动,老老实实回工造司和其他工匠们一起打铁去了。
当景元领着浮光走到工造司的锻造区域时,入眼就是应星站在中间将几个工匠骂得狗血淋头的场景。
“这么基础的东西都能错,你们出门的时候把脑子忘到家里了?这要是送到前线去,砍在孽物身上断了,你负得起责任吗!”
那吼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得清清楚楚,连锻造时的金属敲击声都压不住。
被骂的三个工匠们低着头一声不敢吭,他们周围,火星子在砧子上炸开又落下,整个锻造区气压低得都让人感觉有些呼吸不畅了。
景元挠了挠脸颊,悄悄给浮光说:“应星哥对锻造很放在心上,人一时半会儿是训不完的,要不先去别的地方看看。”
浮光摇摇头,没接话,只是目光定定地落在应星身上。
锻造的时候温度太高,应星又是在民风开放的朱明仙舟长大的,所以在打铁时他一向不穿上衣。现在他那堪称完美的身材就这样大大方方裸露着,如果就这样走出去,想必能引得不少人尖叫。
景元看看袒露着上身的应星,又看看一直盯着应星的浮光,不免嘀咕。
浮光小姐难道是喜欢观赏男色的性格吗,看不出来啊......
“被火星溅到,不会痛吗?”浮光扭过头看向景元,“他怕痛吗?”
“这个,小火星落在身上的时候应该都不烫了吧?”景元也不太懂和冶炼有关的事,“应星哥怕不怕痛我不太确定,但至少不喜欢。”
“唔。”浮光的脸上露出有些困惑的神情,小小声嘀咕:“看不出来。”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