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镜流说,将军出于谨慎,专门让太卜司起了一卦。
“所以,卦象怎么说?”白珩最后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是吉是凶?”
茶汤上飘起氤氲的雾气,弥散在空气之中,为本似仙境般清冷的鳞渊境添了份模糊的烟火气。
镜流端起茶,微微抿了抿:“太卜说看不清——唔,饮月,这个茶是鳞渊春?”
丹枫指尖轻点案上茶罐,淡声道:“昨日新送来的,正好你们来,帮我喝一点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以为是饮月君特地为朋友们准备的呢。”镜流放下茶盏,话虽像埋怨,语气却依旧带着笑。而不痛不痒地在话里和丹枫较了劲后,她接着说回了正题:“将军和太卜具体说了什么,我不太清楚,不过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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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过,从卦象上来看,它会给我们带来转机。”年轻的太卜将卦象的结果整理出来,递交给在一旁等候许久的腾骁将军,“想要知道更多的话,我的提议是:最好能将那位给景元骁卫书的人找到,直接审问他。”
腾骁将卦象的报告看了一遍,又听见太卜说的话,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两眼一黑得好,还是两腿一蹬直接晕倒得好。
与丰饶孽物的战争本就让他有些焦头烂额,现在又出现了本疑似与丰饶有关的书。天哪,他腾骁当了这么多年将军,年纪也到这里了,就不能让他安安心心地退休吗?
短短几瞬间,太卜就见腾骁将军的脸色变了好几轮,最终停在了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上,知道他的情绪已经自我调理好了,便接着说:“根据景元骁卫的说法,他最后一次见到那位说书人是在克罗拉9号星球上,现在才过去一天,克罗拉9号本身也处在戒严状态,想找到他应该不难——”
注意到腾骁表情中的一言难尽,太卜丝滑地给自己的话转了个弯:“所以是找不到了?”
“是,整个克罗拉9号就像没这号人一样,户籍系统没有、出入境记录也没有。他仿佛是凭空出现,有凭空消失了。”腾骁现在还记得自己从属下那里得知没找到人时的心情,老实说,在战争状态时出现了与丰饶有关的东西,本身可大可小。能找到当事人问清楚还好,但是没找到嘛......
作为共事多年的下属,太卜也明白了腾骁的意思,很是善解人意地立即起了一卦。
“嗯......”太卜的表情凝重起来。
总算能明白为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