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影的事呢,他未免也太笃定了吧!
他的反应太激烈,程谨谦看得满眼狐疑。
“怎么了?”
他说的不对么?
“我、我还有别的要事,殿下若无事的话,我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少年已是语无伦次,慌乱间逃离,连文书都没来得及放回原处,等程谨谦再抬眼时,早已没了他的身影。
程谨谦:“……?”
——
与此同时,在不为人知的深山里,阴冷的洞窟之中,从来看不见天日的地方,黑衣女人的神情隐入黑暗,一动未动宛如一旁的石壁一般。
“嗒——”
寂静到极致的地方,哪怕是呼吸声都格外明晰,妄论自崖顶滴下的水。
便在这水石相撞的刹那,石门处传来机关启动的轰响,整个洞窟都跟着震动起来。
巨石分开之后,便是亮眼的天光,直直地射入洞窟,照见凹凸不平的地面,稀疏难得的小草,也闪过了女人一瞬微动的眼睫。
而后,进来了一位白衣少年。
那少年面无表情,宛如木偶一般,步履没有丝毫停歇,就那样在她身前跪下。
整个过程,他甚至不曾发一言,不曾抬头看面前人一眼。
直到女人冷冰冰地开口。
“还记得我有多久不曾叫你来了么?”
那少年语无波澜:“三年。”
“三年了,你还是这么倔。”
“……”
他没说话,只是一味地将头埋得更低。
女人见他这般不为所动,仿佛嗤之以鼻:“对常人依旧一个样,在我面前跟个死人似的。若不是看你一直以来安分守己,今日断不会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白衣少年闻言,眸光暗暗一闪。
“……什么机会?”
到这时,女人才勾了勾唇,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尊荣。
“你不是一直想见她么,今日,我便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相信我?”
白衣少年:“岂敢。”
女人浅笑:“那不就对了。”
“如今,你的好妹妹在盛京混得风生水起,出山令牌在此,看在你表现不错的份上,拿去找她吧。”
说完不等他反应,令牌便飞至手中,白衣少年眼中一闪而过的受宠若惊,同样不出她所料。
时至此刻,感受到手中令牌冰凉的温度,他仍旧不可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