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岁疑:“你的意思是,他养兵另有所图?”
叶衔青摇头:“事情明了之前不能确信,只能说应当与四殿下无关。”
说白了,程韦还是太蠢。
程谨谦分析道:“眼下账本虽在我们手,却不足以成为有力的证据,太子大可以找个理由糊弄过去,我们却没有办法将此事与自己脱离干系。”
“如若我们提出此事,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,也免不了圣人的疑心。”叶衔青也道。
姜岁疑靠在窗边,听见此话倒是笑了笑,上扬的眉梢带着些小得意:“这个你们就不必担心了,我心中已有决策。”
叶衔青问:“是什么?”
她勾着发丝旋了旋,眸光一闪。
“太子不是好色?有的是办法。”
叶衔青蹙眉:“你要用美人计?不行。”
“谁说我要用美人计了?”姜岁疑瞪他一眼,眼里满是嫌弃,“我才不屑于用那种法子取胜,但他这一点是最好的突破口。”
少年从中听出了什么,若有所思。
“瞿观那样的人,能从他手上拿到线索,也是辛苦你了。”
屋中忽然安静一瞬。
姜岁疑放下指尖秀发,笑容褪了下去。
“账本不是我拿的。”
程谨谦勾了勾唇,接道:“能从瞿相手中拿到线索的,不出意外,应当只有皇姐了。”
“长公主殿下与瞿观是旧识?”
叶衔青难得对一事毫不知情,是故好奇心也油然而生。
可另外二人似乎并没有将此事继续谈下去的欲望。
姜岁疑摆手:“长公主与瞿观相识多年,仅此而已。”
有程鉴仪在,瞿观那里向来没她什么事的。
而他们之间的渊源,他人亦无权知晓。
有些事情不用说,聪明人自己就会明白。
三更已过,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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