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出去不到三十米,前面出现几十个人影,一字排开,挡住了去路。
雷云站在最中间,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,手里没拿东西。
他身后的几个人都拿着铁管,靠在墙上,像在等人。
陈松转身想往回跑,身后也站了十几个人,堵死了退路。
他喘着粗气,左右张望,想找地方翻墙。
墙太高了,他爬不上去。
他攥紧手里的砍刀,冲雷云扑了过去。
雷云没动。
陈松的砍刀砍到他面前的时候,雷云侧身一躲,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往下一拧。
砍刀掉在地上,发出一声脆响。
陈松想用另一只手去抓雷云的头发,雷云一膝盖顶在他肚子上,他整个人弯成一只虾,嘴里吐出酸水。
雷云松开手,陈松像一滩泥一样瘫在地上,浑身抽搐,爬不起来。
身后的几个人围上来,把他按在地上,用绳子捆住手脚,嘴里塞了一块破布,让他喊不出声。
雷云蹲下来,看着陈松那张扭曲的脸。
“绑起来。”
说完,转身走了。
皮鞋踩在碎玻璃上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,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。
身后的几个人像拖死狗一样把陈松拖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