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郑伟的膝盖磕在铁皮桌的桌腿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他顾不上疼,死死盯着那张照片。
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嘴唇剧烈地哆嗦着。
“林向东!”他的声音沙哑,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他怒吼着:“你要是敢动她们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金宝把照片收起来,一张一张地码好,装回信封里。
他不急不慢,像是在整理一份普通的文件。
郑伟挣扎着,半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睛死死盯着金宝手里的信封,像盯着自己的命。
“郑三爷,东哥说了,你还有一些时间。”
金宝把信封塞回包里,拉上拉链,“好好想想,怎么向东哥道歉,向东哥赔罪。”
郑伟跪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的额头磕在桌腿上,磕出了血,他不知道疼。
十几年的心血,还有家人的安全,这让郑伟彻底破防。
金宝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转身往外走,走了几步,又停下来,回头看了郑伟一眼:“东哥说了,时间不等人。郑三爷,你自己掂量。”
门关上了。
……
病房里很安静。
窗外阳光很好,照在白色的床单上,把梁群那张还带着淤青的脸映得发白。
他靠在床头,左胳膊打着石膏,脸上贴着几块纱布,嘴唇上的血痂还没掉干净。
王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攥着手机,屏幕亮着,是QQ群里的消息。
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,每看一遍眉头就皱紧一分。
“哥。”他忍不住开口了。
梁群正在喝水,听到声音放下杯子:“怎么了?”
王宇把手机递过去。“你看看群里,同富县那些客户,有的已经找别人代购了。他们还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。”
他的声音很急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梁群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,又递回去,没说话。
王宇坐不住了,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病房里来回踱步。
“哥,你说等咱们回去,那些老客户会不会都被挖走了?咱们辛辛苦苦攒起来的生意,就这么让人抢了?”
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,皮鞋踩在地板上,笃笃笃的,像有人在敲门。
梁群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。
他想了一会儿,开口了:“我们把服务做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