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德胜被人打了,左手废了,他们要五十万,不然就把右手也废了。你救救德胜,他可是你亲外甥啊!”
郑伟的脸色沉了下来,把牌往桌上一扣:“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只是让我们凑钱。”妹妹还在哭,声音断断续续的。
郑伟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。
虽然他不知道对方是谁,但这里是同富县,是他的地盘。
打狗还要看主人,他郑伟的外甥被人废了手,他要是不出手,以后在同富县还怎么混?
郑伟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,慢慢放下,站起来:“今天先到这儿,有点事要处理。”
牌桌上的人面面相觑,没人敢问什么事。
他走出会所,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。
司机发动车子。
“去我妹妹家里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冷。
车子驶入夜色,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。郑伟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睛。
……
郑伟的车停在妹妹家门口,没有熄火。
他坐在后座,看着那扇漆面斑驳的铁门,沉默了几秒,才推开车门下去。
夜风灌进领口,带着一股潮湿的土腥味。
他抬手敲了敲门,里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开了,郑璃站在门口,眼眶红肿,头发散乱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。
“哥,德胜他……”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郑伟没接话,走进屋里。
客厅不大,茶几上堆着凌乱的纸巾和几个药瓶。
孙德胜的父亲孙建国坐在沙发上,佝偻着背,手里夹着一根燃了半截的烟,烟灰掉在裤腿上,他浑然不觉。
看到郑伟进来,他抬起头,嘴唇动了几下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郑伟在沙发上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递给郑璃:“回拨那个电话。”
郑璃愣了一下,接过手机,翻到刚才的通话记录,按下了拨出键。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“钱要送到哪?”郑璃的声音在发抖。
那边沉默了一下,然后传出了猴子的声音。
“安阳村的土地庙。”
猴子说完就挂了。
郑璃看着手机屏幕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
郑伟拿回手机,站起来:“老七,叫人。”
等在门口的光头老七点了点头,掏出手机开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