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琴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
她端起果汁,又喝了一口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现在才知道,林建灿比她想象的还不简单。
他连自己老婆都瞒着,这个人,城府太深了。
两个人没再说话,沉默着吃完了。
苏巧梅吃得很少,几乎没动几口。
她一直在想林建灿为什么瞒着她。
是觉得她不配知道?
她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,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吃完饭,两个人走出餐厅。
孙琴察觉到苏巧梅的不对劲,便说:“巧梅,你别多想。你家老林可能是想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苏巧梅笑了一下,那个笑很苦。
“也许吧。”
她转身,往学校的方向走。
她走得很慢,步子很沉。
她在想,今晚回去,要不要问林建灿。
她想了很久,最后决定,不问。
他不想说,她就不问。
她等他主动告诉她。
看他能瞒多久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林建灿像换了一个人。
他每天准时下班,骑着那辆半旧的电动车去学校接孩子。
以前这事都是苏巧梅做的,她放学后匆匆忙忙赶到校门口,挤在一群家长中间,踮着脚尖往里张望。
现在林建灿接了,她的时间就多了,只是她反而没有一点轻松。
心里总觉得堵得慌。
回到家,林建灿系上围裙进厨房,切菜、炒菜、煲汤,动作虽然笨拙,但很认真。
孩子趴在茶几上写作业,遇到不会的题,林建灿就蹲下来,一道一道地讲,比苏巧梅还有耐心。
吃完饭,他洗碗、拖地、晾衣服,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等一切忙完,他才走进书房,关上门,坐在那张旧书桌前,打开台灯,翻开从单位带回来的文件,一页一页地看,一个字一个字地写。
苏巧梅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她有时站在书房门口,透过门缝看进去,看到林建灿伏案写材料的背影。
林建灿腰杆挺得笔直,台灯的光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侧脸勾出一道清晰的轮廓。
她想起以前,林建灿下班回家就瘫在沙发上,看电视。
现在他变了,变得勤快了,变得体贴了,变得像一个好父亲了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