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律师看着他，目光很温和，像在看一个犯了错但还有救的孩子。
“子涛，这个案子我看过了。你现在要做的，是统一口径。”
“统一口径？”
“对。”闫律师说，“那天晚上，你们是在开派对，不是别的什么。派对上喝了一些酒，气氛很好，大家玩得很嗨。后来发生的那些事，是在酒精作用下、两厢情愿的情况下发生的，不是强迫。”
陈子涛愣了一下。
“可是她们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闫律师打断他，语气依然温和，“你记住，没有人强迫任何人。那些女孩是自愿来派对的，自愿喝酒，自愿留下来。后面的事，是大家都喝多了、玩嗨了，一时没把持住。”
他看着陈子涛的眼睛，慢慢地说：
“明白吗？”
陈子涛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明白。”
闫律师点点头，站起身。
“等我消息。”
……
离开警局，闫律师没有回酒店。
他直接去了云海大学。
他没有找校领导，也没有走正规渠道。他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咖啡馆里坐了两个小时，看完了王明峰传过来的资料。
张梓琳。女，19岁，云海大学大二学生，成绩中上。父亲是工厂工人，母亲是超市收银员，奶奶中风瘫痪在床，需要人全天照顾。
孙薇薇。女，19岁，同班同学，父亲在老家种地，母亲在县城打工，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。
王璐。女，19岁，大二学生。父亲早逝，母亲在菜市场卖菜。
闫律师合上文件夹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然后他拨通了张梓琳的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