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的雨夜,他因为醉酒驾驶,开车撞死了一个老人。
为了逃避责任,他选择了肇事逃逸。
在提心吊胆的日子里,郑南义找到他。
郑南义告诉他,都是自家兄弟,这事会帮他摆平。
郑南义摆平的方式,是找到一个急需钱的远房亲戚顶罪,做得天衣无缝。
但郑南宏知道,想要远房亲戚闭嘴,是靠源源不断的钱,以及郑南义的“关照”维系的。
这件事,成了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,也是他不得不对郑南义言听计从的枷锁。
前几天,郑南义找到他,不再是商量的口吻,而是直接命令,要他“回忆”并“提供”一些漠南矿难前,关于安全投入不足、设备老化、管理混乱的“具体细节和证据”,最好是能指向更高层管理责任的。
他照做了,从自己偷偷留存的、未完全销毁的副本和记忆中,提炼出那些最能引发众怒和质疑的“猛料”。
如今。
郑南风随之而来的血腥清洗,让他彻底慌了神。
“疑心?” 郑南义轻笑一声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疑心又能怎样?证据呢?你交给我的那些,都是复印件和模糊的指向,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能证明是你泄露的。而且,你别忘了三年前的事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郑南宏瞬间惨白的脸,语气更缓,却像冰锥一样刺入郑南宏心里。
“帮你顶罪的人,现在在牢里过得不错,他全家都靠着你的‘补偿’生活。只要你不乱,他不乱,这事就永远是桩‘铁案’。郑南风现在要的是快刀斩乱麻,清洗明显有问题的,稳定大局。只要你自己不露出马脚,不主动跳出来,就没你什么事?”
他放下茶杯,声音压低,带着一种蛊惑性的力量:
“南宏,你要搞清楚。事情闹大了,郑南风才会知道疼,才知道有些人不能用,有些规矩得改。等风浪过去,论功行赏,你今天的‘贡献’,哥哥我记在心里,绝不会亏待你。”
郑南宏眼神闪烁,内心的恐惧稍微消退了一些:“可是……万一,万一郑南风查到我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郑南义打断他,语气斩钉截铁。
他伸手入怀,取出一张银行卡,推到郑南宏面前的桌布上。
“这里面有点钱。你先拿着花,安安心。最近别乱跑,少跟不三不四的人联系,正常工作,该干嘛干嘛。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看着那张小小的卡片,郑南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