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体
关灯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断气的土鸡,手法同样熟练。
    若是有外人路过,必然很难将眼前这个衣着朴素、动作麻利如同老农般杀鸡宰鸭的男人,与那个在云海乃至东南沿海地下世界里,呼风唤雨的“郝爷”联系起来。
    强烈的反差让林向东在原地驻足了数秒。
    郝杰似乎听到了脚步声,抬起头,看到林向东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用沾了点血的手背,随意指了指旁边一个矮凳上放着的雨靴和围裙:“来了?正好,把那边的靴子换上,围裙系上。水快烧开了,一会儿帮忙褪毛。”
    他的语气自然得像是在招呼一个常来干活的子侄。
    林向东没多问,点点头,走到矮凳边。
    雨靴是半旧的,尺码比他平时穿的大一些,但还能将就。
    围裙是粗布围裙,洗得发硬,带着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味道。
    他脱下皮鞋和外套,仔细放在一旁干净的石台上,换好雨靴,系上围裙。
    这一套动作下来,他身上那种商务精英的疏离感褪去了不少,倒有几分融入这农家院落的架势。
    保镖已经将断了气的鸡鸭扔进一个更大的木盆里。
    郝杰从旁边炉子上提起一大铁壶滚开的水,均匀地浇在鸡鸭身上,热气蒸腾起来,带着禽类特有的腥气。
    “我自己养的,没喂饲料,就吃谷子和虫子,肉紧实。”
    郝杰一边浇一边说,像是在介绍什么得意之作,“城里买的那些,没法比。”
    浇透开水,郝杰示意林向东可以开始拔毛了。
    林向东挽起衬衫袖子,蹲到木盆边,伸手试了试水温,有些烫,但尚可忍受。
    他抓住鸭翅膀根部,开始逆着羽毛方向用力拔扯。
    鸭毛沾了热水,有些滑腻,拔起来需要巧劲。
    他动作不算太娴熟,但很认真,尽量不把皮扯破。
    郝杰就站在旁边看着,手里拿着刀,偶尔指点两句:“颈子那里的细毛不好弄,等会儿用火燎一下。”“
    翅膀下面的毛要顺着拔。”
    气氛有些沉默,只有开水倒入盆中的声音、拔毛时轻微的“嗤嗤”声,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。
    保镖默默去处理其他杂物。
    林向东正专心对付一只鸭掌上的硬皮时,院门再次被推开。
    郑南风走了进来。
    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羊绒大衣,里面是浅灰色的高领毛衣。
    他显然也没料到眼前的场景,脚步微顿,目光先是扫过蹲在木盆边

关闭+畅/阅读=模式,看最新完整内容。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