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靠早年打打杀杀,后来巧妙运作,几乎垄断了云海市的海鲜批发和部分高端酒楼供应,是真正的“隐形富豪”,但树大招风,盯着他这块肥肉的人从未少过。
右边是刀疤,得名于左脸那道从眉骨斜拉到嘴角的狰狞伤疤,让他不笑时凶相毕露,笑起来更显骇人。
他脾气比黑仔火爆,穿着也更张扬些,花衬衫敞着领口,露出脖颈的刺青。
他控制了云海近七成的大型水果批发市场和物流链,同样是用拳头和钞票堆出来的江山,也同样日夜提防着后来者的挑战。
这三人,当年是在码头一起扛包、打架、拜把子的兄弟。
袁立最机灵,也最敢拼;
黑仔最稳,擅谋划;
刀疤最猛,不怕死。
后来袁立吃了牢饭,人生轨迹就此改变。
等他出来,黑仔和刀疤已经在各自领域打下了地盘,虽然依旧离不开“混”字,但已经披上了“做生意”的外衣,身份、地位、顾虑都与往日不同。
酒过三巡,气氛却越来越沉。
袁立没绕弯子,直接说出了目的:“黑仔,刀疤,这次我遇到坎了,得你们拉一把。东升那个林向东,断了我的货路,是要把我往死里逼。常规手段搞不定他了,胡锐那小子护着他。”
他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眼中闪过一丝狠绝:“我想来想去,只有一条路。帮我弄死他。 一了百了。”
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隐约的海浪声和空调细微的嗡鸣。
黑仔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,指肚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没有看袁立,而是盯着桌上清蒸东星斑死不瞑目的眼睛。
刀疤则皱紧了眉头,那道伤疤随之扭动,显得更加可怖。
“立哥,” 黑仔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低沉:
“上次广平路,兄弟们已经帮过你一次了。折了人,还被警方记了号。不是兄弟不讲情分,是现在……风声紧,规矩多了。
我和刀疤现在看似风光,底下多少双眼睛盯着,就等着我们犯错,好扑上来咬一口。林向东现在不是无名小卒,动他,不是打一架那么简单,搞不好……要出大事。”
刀疤接过话头,语气烦躁:“立哥,不是不帮你。妈的,那小子是嚣张!但你也知道,我们混到今天不容易,底下那么多兄弟靠着我们吃饭。为了帮你出口气,把整个摊子都卷进去,不值得。警方现在盯着呢,胡锐那边明显是站他的。再做,怕是要引火烧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