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领导亲自打招呼给儿子“强制放假”,刘耀文哪里敢有半分违逆,连声应下,随即亲自通知了胡锐。
晚上,胡锐推开家门,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母亲冯茜和保姆张罗了满满一桌,都是他自幼爱吃的菜。
然而,当他的目光与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新闻的父亲胡正相遇时,脸上的线条瞬间绷紧,只是生硬地喊了一声“爸”,便再无多话。
饭桌上的气氛沉闷得令人窒息。
冯茜努力寻找着话题,从工作累不累到最近天气变化,试图融化父子间的坚冰。
然而,胡正只是“嗯”、“啊”地应着,目光似乎停留在新闻画面上;
胡锐则埋头吃饭,动作机械,对母亲的话充耳不闻,仿佛吃的不是美味佳肴,而是完成任务。
父子二人像两块同极的磁铁,隔着饭桌散发出无形的排斥力。
冯茜的笑容渐渐变得勉强,最终也沉默下来,餐桌上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。
胡锐最先放下碗筷,说了一句“我吃好了”,起身便要离开餐厅。
“小锐。”胡正这才放下筷子,声音平稳地开口,“一会儿到书房来一下,我有些话要和你说。”
胡锐脚步顿了一下,没回头,只低低应了声:“知道了。”
书房里,厚重的红木门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响。
胡正示意胡锐在沙发上坐下,自己则走到茶海前,不紧不慢地开始烧水、温杯、洗茶。
水汽袅袅升起,茶香渐渐弥漫开来,却驱不散室内的凝重。
“最近工作还顺利吗?”胡正一边娴熟地冲泡着功夫茶,一边像是随意拉家常,“前段时间你们破获的那起连环杀人案,办得很干净利落,部里都点名表扬了。”
胡锐靠在沙发上,目光落在书柜里一排排厚重的书籍上,对父亲的夸赞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没听见。
胡正也不在意,将第一泡茶汤倒入茶海,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昨天,我接了个电话,是你国嗣叔叔打来的。”
胡锐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,但仍未开口。
“他想向你道个歉。”胡正抬眼看了儿子一下,继续说道,“他说,肯定是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李兆斌,以前不小心得罪了你。现在李兆斌人已经死了,天大的误会也该解开了。话里话外的意思,是希望你……能对李家,高抬贵手。”
他将一杯澄澈的茶汤推到胡锐面前的茶几上。
胡锐闻言,嘴角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