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向东指了指自己和徐峰,语气轻松了些:“我们和秦爷的过节,说小不小,说大也没到这种你死我活、必须闹到天翻地覆的地步。在警方眼里,我们反而缺乏这种‘疯狂’的动机。我们现在越是表现得正常,越是配合调查,嫌疑反而越小。”
徐峰听完这番分析,长长舒了口气,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大半,这才猛吸了一口烟:“听你这么一说,还真是这个理儿!是我太紧张了。”
林向东却收敛了笑容,语气重新变得严肃:“不过,梅毒,放松归放松,该有的警惕不能少。秦爷死了,但秦家还有人在。秦明比他爹更阴沉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徐峰皱着眉,凑近了些,小声说道:“要不……把他也做了?”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沉默。
林向东没立刻回答,只是抽着烟,望着窗外城市的天际线,眼神莫测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才转回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徐峰:“你敢去?”
“我……”徐峰被林向东的话激了一下,脖子一梗。
不等徐峰开口表态,林向东接着说道,语气带着几分调侃,却更显现实:“现在,秦家周围都是警察,眼线密布,你去试试?”
徐峰瞬间蔫了,刚才那股狠劲消失得无影无踪,讪讪地缩了缩脖子:“那……那还是算了,太扎手了。”
林向东拍了拍他的肩膀,正色道:“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好好做自己的生意,其他事情一概不碰、不问,同时睁大眼睛,提防可能会来的报复。稳住不乱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“嗯,明白了。”徐峰重重地点了点头,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。
……
郝杰位于郊区的别墅。
茶室里,静谧雅致,紫砂壶里泡着上好的普洱,茶香袅袅。
林向东坐在郝杰对面,神情恳切。
他将与秦诺结怨的经过,以及后来遭遇的两次刺杀,原原本本地道来,只是语气间,将自己放在了被动受害的位置上。
“……郝爷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秦公子年轻气盛,我林向东也有做得不妥的地方,我应该早点来找您,但说到底,就是生意场上的摩擦。我真是万万没想到,会闹到动刀动枪的地步。”
林向东叹了口气,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表情,“不瞒您说,那两次,我真是差点就去见了阎王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文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