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起来了吗?”猴子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呸!有种弄死我!”张猛兀自嘴硬。
猴子眼神一厉。旁边汉子立刻上前,用一把钳子夹住了张猛的一根手指。
“啊——!”凄厉的惨叫在仓库中回荡。
指骨碎裂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令人牙酸。
“我说过,东哥要‘问’清楚。”猴子的声音如同来自冰窟,“但我们时间有限。你不说,我们就自己找。你有个儿子,在城东实验小学三年级二班,对吧?长得挺机灵。你老婆今天下午四点十分,从建设银行取了五千块钱。”
猴子每说一句,张猛的脸就惨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。
对方不仅抓了他,还把他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。
这种远超物理伤害的威胁,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硬气。
“不…不…别动他们…求求你…”张猛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,“我说…我什么都说…是秦公子…是他让我干的…五十万…先付了十万…”
猴子拿出一个专业的录音笔,按下了录音键,另一个手下则开始用手机录像,特意给张猛痛苦扭曲的脸部特写。
在恐惧和剧痛的支配下,张猛如同竹筒倒豆子,不仅交代了这次工地闹事的细节,为了换取家人安全,他甚至将过去替秦费做的几件见不得光的事。
包括一次针对竞争对手的纵火,他们伪装成电路老化,引起火灾。
一次暴力威胁逼走拆迁户。
以及一次替秦费处理某个“不听话”的女人的经过。
全都抖了出来,时间、地点、参与人员,甚至一些只有经手人才知道的细节,都含糊不清地吐露出来。
整个过程,猴子只是冷静地听着,偶尔插话问一两个关键细节,确保录音的指向性足够明确。
直到张猛再也说不出什么新东西,只是瘫在椅子上不住地哀求,猴子才示意停止录音。
他检查了一下录音和录像的质量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处理干净。”猴子对手下吩咐道,语气平常得像是在说收拾一下垃圾,“老规矩,让他彻底安静一段时间,别留任何麻烦。”
“明白,猴哥。”
手下的人利索地给几乎昏厥的张猛注射了一针镇静剂,然后将他塞进一个准备好的大号工具袋里。
现场被打扫得干干净净,连地板上的水渍和血迹都被仔细擦拭拖干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