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兆虎嗯了一声。
林向东拿起手机,拨打了猴子的电话。
很快,猴子的电话就打通了。
林向东说道:“今晚去把郑修权请过来。”
说完,林向东看着刘兆虎:“今晚给你补补课。”
……
夜色沉沉,天边没有星光。
郑修权独自开着一辆本田CR-V,在返回家中的山路上行驶。
车窗外是连绵起伏的林地,远处能听见虫鸣和偶尔传来的犬吠。
他一边开车,一边咕哝着:“这破路该修了,天天这么颠,早晚把悬挂颠废……”
车灯光扫过前方,一辆货车横停在狭窄的乡间路中央,死死挡住去路。
郑修权一愣,脚下一踩刹车,车子急停,轮胎擦地发出尖锐声响。
“妈的,晚上停这干嘛?”
他嘟囔一句,挂了倒挡,正准备调头离开。
但他刚一转动方向盘,后视镜里便出现了一道强光。
一辆灰色的面包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,刚好堵住他的退路。
“……靠?”
郑修权眉头一皱,心中一股不安油然而生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面包车两侧的门“哐”地一下滑开,接着跳下来三个人,全都戴着黑色头套,手中各自拎着铁棍。
“哐——!!!”
前挡风玻璃瞬间被铁棍砸裂,玻璃碎片像冰霜一样飞溅。
郑修权吓得连忙捂住头。
玻璃杯砸碎后,一只手伸了进来。
副驾驶车门被猛地拉开,一只粗壮的手臂直接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。
“大哥,有话好好说!别乱来啊!”郑修权惊恐挣扎,但根本敌不过三个人的蛮力。
一条毛巾兜头罩下,他眼前顿时陷入一片漆黑,随后是扎实的一脚踢在腿窝上,让他跪倒在地。
手腕被反绑,嘴里塞了布条,一股汽油混着湿泥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整个人被塞进面包车里,车门砰地关上。
引擎重新轰鸣,车辆调头消失在夜色里,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。
远处公路上的路灯闪烁了几下,又彻底熄灭了。
这条没人管的山路,又恢复了往日的沉寂,只留下郑修权那辆被砸坏的CR-V,孤零零地停在黑暗中,车窗裂开。
……
郑修权被蒙着眼带进了烂尾楼,脚下踩着碎石子和铁皮杂物,鞋底咯吱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