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卷贵大一脸嫌弃:“谁能霸凌你啊?”
及川彻疑问:“所以你们在没有成就感什么?”
松川一静看热闹不嫌事大:“这两个人打赌,你会不会提起宫之下同学。”
及川彻:“肯定会啊。”他问:“所以谁赢了?”
岩泉一:“我们仨。”
及川彻:?
花卷贵大接道:“都赌你会。”
松川一静:“这还能算赌局吗?”
及川彻在三人七嘴八舌的‘不算’中摸了摸下巴:“其实是在嫉妒吧?”
花卷贵大直击中心:“最可恶的是这个时候反驳也显得很无力。”
“我还真辛苦呢。”及川彻捂着胸口:“每天在刺骨的冷酷眼神中艰难存活。”
岩泉一瞥了他一眼:“这种话你敢在宫之下面前说吗?”
及川彻求生欲极高:“我为什么要在璃音面前说这种话......”他嘶了一声:“会心疼我吗?”
思路打开,从未有过的想法出现了,及川彻想到:“璃音肯定知道自己很受欢迎的,我每天面对同学们嫉妒的嘴脸多可怜啊?”
花卷贵大:“宫之下同学不会经历这种事情感觉是另一种层面的可怜。”
及川彻:?
他嚷嚷:“太过分了吧?”
如此曲折的表达方式,岩泉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
“及川大人也很受欢迎的,只是女孩子们分寸感更强才会这样。”
轻浮役偶尔也会冒出几句正经话,只是这种时候多半没人接就是了。
及川彻不满:“你们真的很过分。”
“知道你周末要跟宫之下同学约会了。”岩泉一做出总结陈述:“少得意忘形了。”
才不。
及川彻一向起床很早,但周六这天格外早,甚至睁眼的时候天刚亮起没多久,闭上眼睛本想再休息一会,翻了好几次身也没能睡着,及川彻一鼓作气起了床,还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额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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