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青城和白鸟泽啊......”天内叶歌欲言又止。
“输了那场。”宫之下璃音现在想起来也是很无奈:“第一次去看比赛偏偏遇到那场。”
“唉,也是呢,输给牛岛前辈肯定特别不甘心吧。”
“嗯?”宫之下璃音问道: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说起来阿彻好像确实挺讨厌那个男生的。”
“讨厌吗?”天内叶歌诧异地:“原来是讨厌吗?”
宫之下璃音:“啊。”
天内叶歌左右看了看,才做贼一样凑到宫之下璃音耳边:“我之前听球队里的前辈说,牛岛前辈有邀请及川前辈去白鸟泽。”
宫之下璃音闻所未闻,她诧异地:“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。”
天内叶歌摸着下巴,纠结半晌才慢悠悠地回答:“......宿敌之类的?”
“哇。”宫之下璃音竖起拇指:“太有实力了。”
“璃音没有听及川前辈说过吗?”
“听一听现在的排球部也就算了。”宫之下璃音摆了摆手:“也确实没机会听一下他从小到大的心路历程。”
主要她之前也确实没有那么想听。
天内叶歌会经常看男排的比赛,对男排那面有相当程度的了解:“及川前辈和牛岛前辈从初一起就一直在交手。”
天内叶歌犹豫了一下,宫之下璃音察觉到了,问道:“交手,然后呢?”
“那两个人初中每年都会对上,整整三年,及川前辈只赢过牛岛前辈一局。”
还不是一场比赛,是一局。
“假的吧。”宫之下璃音下意识:“那可是及川彻。”
“嘛,排球就是那种运动呢。”天内叶歌轻声地说。
“那个牛岛初中就在白鸟泽?”
宫之下璃音话题转变地突兀,天内叶歌等了一会才反应过来:“是啊,在初中部。”
“换我也会很讨厌这个人的。”宫之下璃音凉凉地:“赢了三年还要邀请人去自己学校,他不会觉得这是认可吧?”
“应该......是认可吧?”天内叶歌有些不确定地回答。
“那还真够高高在上的。”宫之下璃音并不了解那个人,但她现在完全理解及川彻为什么讨厌他了:“简直就是在说和我一队是你的荣幸。”
天内叶歌小心翼翼地:“牛岛前辈其实不是那种人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