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凌把当时她和假田欣在校门外切磋的事情说了一下:“还记得我跟你说的我特别会记眼睛,不过那天那人把口罩摘了,虽然有烟不太清晰,但我看见他就是眼尾这一边向下有一条疤痕。”
她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位置:“大概就是这边,然后图案的话,看不太清楚,但是是这样一个走向的花纹。”
“然后然后,假田欣的腿上有一个类似的,是浅色的,我跟汪大东要了在美国的田欣老师的电话,确认过她腿上没有,而且她没有姐妹。”
中万钧没想到千凌居然干了这么多事情,结合她提供的线索,提出猜测:“你是说她是面具人?是一个和那个人一样,都是被派来芭乐高中卧底的?”
“不完全是,如果只是面具人还比较容易,我现在有一个比较大脑洞的想法,但凡是真的,那就很恐怖了。”
千凌其实有仔细观察过假田欣的外表,没有什么破绽。
也怀疑过她是整容成田欣老师的样子,但是有没有整容的痕迹,而且这个方法很麻烦,整形、嗓音都需要太多时间去调整。
她的头脑里不断强化的一个词就是基因复制,就像寒和冰心一样:“我之前看过一个电视剧有讲到这个,但记不太清了。大概就是只有一个本体,通过基因可以复制出样貌完全一样的人,我在想那个花纹会不会是一个胎记,他们两个都是复制品。”
原本只当个剧看,仔细想想深觉其中的恐怖。
基因复制?
是中万钧从来没有听过、接触过的领域,他不禁打量起眼前眉目一筹莫展的千凌,她知道的稀奇古怪的东西很多,可能真的有当救世主的本事。
千凌的脑子很乱,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,消耗了她大部分脑力,以至于她有些遗忘了一家的剧情。
啊,死脑子,快想啊!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脑子就不在线?
千凌越发觉得自己在终极一班的氛围中待久了,脑子不好使了,许多具体情节都不记得,只记得一些破碎的剧情点。
检索无果,千凌按压着太阳穴:“这件事情我会慢慢查一查,回头我给你画一下那个符号,你稍微注意一下,不管谁遇到了都要通知对方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几乎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她的打手:“他们肯定会再有所动作的,他们在暗处,我们只能等。”
猛地想起什么事情,千凌:“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