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的千凌,像是掉入了异世界,是熟悉的黑暗。
感受到缕缕凉风带着湿气,千凌抬手转了一圈,四周空荡如平野,大喊了一声:“嘿~有人吗?”
没有回音,但也没有感受到尽头。
千凌不敢轻举妄动,抱着腿蹲下,或许是离心脏更近了,耳朵里满是自己怦怦的心跳,似乎甚至出现了耳鸣。
黑暗带给人的恐惧是吞噬般的,千凌不怕黑,但也没有经历过此般混沌。
剧烈跳动的心脏提到嗓子眼,千凌闭上眼仔细辨析周围的环境,却完全摆脱不了激荡的心跳。她按住了心口,安抚着:没事的,你可是从时空缝隙掉进来的,最差也就是再掉回去了。
好像真的有用。
一下一下逐渐平缓,千凌嘴角突然一扬:嘶,我会不会掉到其他时空去啊?铁时空好啊,直接去找盟主了;银时空也好哇,我要去当东汉书院和江东高校的“走”读生。
滴、滴答······
风声渐弱,滴滴答答的微弱声越显越明,千凌咽了口口水滋润干涸的喉咙,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,以为是自己渴出了幻觉。
可偏耳一听,又有几声,千凌短促“哦”了一声。
她终于到了梦中的场景,梦中的水珠滴答声逐渐和现实重合,千凌的头脑也越发清醒冷静。
水是生命源泉,不管怎么样,先到水源的旁边,至少不会渴死,至多还能顺着水流找到出口,这里黑暗潮湿,她可不想年纪轻轻得了风湿骨病、老寒腿。
看不清脚下的路,千凌几乎退化成原始爬行动物,手在前方探着土地的虚实,蹲着前进,保持最基本的优雅。
夯吃夯吃,有些气喘,停下来休息的千凌猛拍自己的脑壳。
笨!她的异能球不就是天然的白炽光吗?真是傻了。
续集能量,像是打火机按下开关,啪嗒,闪了一下;一阵风而来,又像蜡烛转瞬即逝,灭了。
最坏的场景出现了,异能屏蔽场,本来对她无用,现在对她简直是致命一击,果然还是没有异能为好。
气不打一处来,到底是谁如此讨厌她!千凌怒发冲冠,似乎眼睛里的火焰照亮前方的路,直接起身大步向前走,嘴上骂骂咧咧,将她困住的人从头批到尾:“你就是个······”
走出大约十几米,千凌放缓了速度,迈出的脚也不实实地踩下去,发泄过后发现还是保命要紧。
嗖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