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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双手推着他的后背,“咬牙切齿”地说,冰敷的那阵劲过去了,疼痛感再次席卷而来,没忍住漏了口气,“嘶~”
肩上书包的重量都压在本就不好的腿上,算是雪上加霜。
中万钧回头的刹那,千凌嘴角猛然上扬,肩上的重量一轻,胳膊被架起来:“你还真的是逞强。”
千凌嘟嘟嘴:“那不是怕你担心嘛,而且是真的不严重。”
直到她被按坐在沙发上,那个被她丢下的冰袋就在中万钧的手上,以及肌肤上的大片紫色,千凌心虚的眼睛只敢悄悄地向上挪动:真的糟糕透了,中万钧怎么总能识破我的伪装。
小声开口大大解释:“你知道吧,越白的人一点小磕碰都很明显,我这就是小小撞了一下。”
中万钧一副“你确定”的表情看着她,出去了十几分钟回来拿了一个药店的塑料袋回来,先拿出一瓶蓝色包装的云南白药气雾剂:“你睡觉前喷一下这个。”
“你不会用哦,直接喷在伤处就好了,侧面有字。”
千凌的视线从手上移到他的脸上,缓缓开口:“谢谢你的提醒,不过我认字,而且我用过其他颜色的,蓝色的倒是没见过。”
“你要喝水吗?”
“要不要重新冰一下?”
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“明天要不要请假?”
······
中万钧像是白天睡足了觉,此刻才有充足的力气和她讲话,千凌打住了他一直不停的唠叨:“中万钧,我真的没问题,我发誓!”
“你回去吧,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,时间不早了,不然你就只能睡沙发了。”千凌不是不想留他,“房间里都堆了杂物。”
中万钧看了眼时间,又开口:“你吃饭了吗?”
千凌:“没(关系),还真没吃。”
一觉睡醒就冰敷到他按门铃,即使没有饥肠辘辘的肠鸣,但确实肚子空空的,他这么一提,感受到饿了。
于是,终于找到事干的中万钧顺理成章地在她家里做了一顿饭,一顿食材简陋的晚餐(尽力版)。
“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,没时间去买菜。”千凌这一天下来嘴皮子都要说秃噜皮了,不是在解释就是在解释的路上,深深担忧自己在中万钧心里的形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