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沉下去了。 可这边的电话打通了,不得不硬着头皮问:“庄爷,还查吗?” 庄臣眼皮低敛,再抬起的时候,里面的阴鸷怒火已不见。 一个人在海边站了很久,潮水一浪一浪地拍过来,一步都没有退。 当潮水退去的时候,鞋底已陷进了沙子里,留下一对比平时深了半寸的脚印。 认了。 “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