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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脾气也更暴,谁靠近谁倒霉。
    佣人擦桌子的时候把花瓶挪了位置,他骂了。
    管家问晚上吃什么,他骂了。
    就连黑皮进去送茶,走路声音重了些,他也骂了。
    “你脚上绑铅球了?”庄臣头都没抬,声音冷得淬了冰。
    黑皮受着,没敢吭声。
    心下叹气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。
    思虑再三,黑皮从口袋里抽出张纸条递过去。
    “什么东西?”
    “沈明月妈妈的电话。”
    好半晌没吭声。
    黑皮被那道目光压得头皮发麻,暗骂自己多事。
    庄臣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条,又抬起眼看着他,眼皮一耷:“我要她妈妈电话干什么?”
    黑皮想说打她妈妈的电话也许能找到她,但又觉得这样好像不太好,立马道歉说对不起:“是我多事。”
    正打算把纸条收回,庄臣的手比他快,扫了一眼后退回。
    黑皮出去的时候刚把门带上,就听室内传来声音。
    他其实是不想听的,奈何那些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往耳朵里钻呐。
    “阿姨,您好,我是庄臣。”
    “沈明月怀了我的孩子,她回家后我联系不上她,我很担心她,您能帮我看看她在干什么吗?”
    黑皮:“?”
    梁女士:“??!”
    在那沉默的三秒钟里,梁女士想了很多。
    沈明月是沈家独苗,那第一个孩子必须得姓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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