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笑着坐下：“老张，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吧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
张强翘着二郎腿，嗤笑道：“我是粗人，你别跟我打哑谜，有话直说，有屁就快放！”
楚玄但笑不语，随后转头盯着罗小天。
罗小天起初并无反应，但当楚玄目光灼灼地盯着他，却始终一言不发时，动作就明显有些僵硬了。
很快，他又恢复如初，默默夹着牛肉，烫了两三秒，蘸上酱料，然后送入口中。
如此反复，像是未曾察觉到楚玄的目光，就这样吃光了一整盘。
不知何时，罗小天早已是满头大汗。
“早说让你多加点精神属性了，你偏偏就要加敏捷，你看看你，心理素质怎么还不如一个普通特勤？真的是白费！”
张强轻叹一声，随后看向楚玄问道：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
“早有察觉。”
楚玄的目光从罗小天的身上收回，轻笑一声：
“只不过一直没确定而已，或者说，以前从没往这方面去想过……但近期我有了新的发现，所以第一时间想起了他！
刚刚看他吃牛肉的样子，应该是喜食生肉吧？这可是体内存在幽诡的特征啊！”
罗小天猛然抬头，神情惶恐不安。
“还有，他每次叫你‘老张’的时候，你都会喷他一脸的烟，然后纠正他对你的称呼。”
楚玄慢悠悠说道：“在旁人看来，似乎你们是一对欢喜冤家，但从另一个角度去看，你应该是在通过烟雾的特性，在压制他体内的幽诡吧？”
“不愧是天机，我就知道，一定瞒不住你。”
张强长长呼出一口气，浓重的烟雾弥漫开来，遮住了他的脸庞，让人无法看清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