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毕业那年,我的导师跟我说过一句话……法律不是武器,是盾牌,武器会伤害人,而盾牌可以保护人。”
台下安静了。
“毕业的这些年,我打过很多场官司,有输有赢。但前些日子有一个案子,我差点输了,不是因为证据不够,不是我能力不行,而是因为从我站在法庭上的那一刻,我也体会到了曾经那些当事人的担忧和恐惧,我怕失去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。”
她的目光扫过最后一排,没提名字,但梁彦臣知道她在说谁。
“后来我赢了,不是因为法律破天荒地站在我这边,而是因为我站在法律这边,法律不会自己说话,它需要有人替它开口。”
“身为律师,我们手里拿着的不只是法律法规,也是别人的命运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放低了,“要是你已经选择了这一行,请记住,你手里的每一份卷宗,背后都是一个真实的人,他们有父母、有孩子、有等他们回家的人,所以,请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信任。”
全场安静了一秒,随后掌声雷动。
梁彦臣坐在最后一排,没有鼓掌,目光却一直盯着宋如歌。
……
演讲结束,宋如歌从后台绕出来,快步走到最后一排。
梁彦臣一个人站在那儿,宗烨不在。
宋如歌看了看周围,“小宝呢?”
梁彦臣皱着眉,“小鬼说要去后台等你,给你献花,难道你没看见他吗?”
宋如歌的心猛地一沉,“我没看见小宝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脸色都变了。
宋如歌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小宝从哪儿过去的?”
“我让他从侧门出去,到后台等你,他说他认识路……”
宋如歌已经转身往外跑了。
梁彦臣跟上去,一边跑一边掏手机。
他们找遍了后台,又跑遍了整个校园……报告厅、教学楼、图书馆、花园,每一个角落都找了。
宋如歌嗓子喊哑了,见人就问“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四岁的小男孩,穿着白色小西装……”
有人摇头,有人说没注意。
宋如歌蹲在报告厅门口,浑身发抖。
她想起之前做的那个梦……幼儿园门口,穿着黑夹克的男人把宗烨抱上面包车。
宋如歌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,扑进梁彦臣怀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都怪我,我刚才在后台应该多注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