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去拉她的手腕，想再解释两句。
偏偏宋如歌被他拽得重心不稳，整个人往前倒，两个人一起摔在沙发上。
梁彦臣垫在下面，宋如歌压在他胸口，脸对着脸，离得很近。
两人呼吸交错，安静了几秒。
宋如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，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梁彦臣喉结滚了一下，凑近……
他的吻刚要落下。
手机忽然响了，震得床头柜嗡嗡响。
宗烨被吵醒了，迷迷糊糊坐起来，揉着眼睛，“妈咪……爹地？”
沙发上两人连滚带爬分开。
宋如歌从梁彦臣身上弹起来，头发都乱了。
她手忙脚乱地去拿手机，而梁彦臣坐在沙发上，别过脸不敢看他，耳朵红得能滴血。
宋如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，骤然愣住。
居然是她大学是法学院院长的电话。
她接起来，莫名有点忐忑：“院长您好，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？”
房间很安静，老院长的声音带着笑，“如歌啊，今天你给梁彦臣和恒晟集团打的那场官司我看了，很精彩，就连方教授都被你压下去了，后生可畏啊！”
宋如歌握紧了手机，有点不自在，“院长您过奖了……我还没有那么厉害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笑的：“侥幸？”
宋如歌愣了一下。
方婉清语气带着调侃，“宋如歌，你连自己的老师都打败了，还想多厉害？”
她顿了顿，“我教了这么多年书，打过那么多场官司，你还是头一个在法庭上把我问住的学生。”
宋如歌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回过神来，“方老师，我就是侥幸……”
院长接过话，声音认真起来。
“如歌，我们学校明天有个优秀校友演讲，我想请你回来，你毕业这些年，成绩有目共睹，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之一，我一直这么认为，只是你对自己要求太高，总是很紧绷。”
宋如歌握着手机，手指收紧了一点。
那头院长继续道：“希望你经历这一次之后，别对自己要求太苛刻了，你已经很好了。”
宋如歌张了张嘴，嗓子有点涩，“……谢谢院长。”
对面直接拍板，“那就这么定了，如歌，你好好准备一下，明天上午过来演讲，学校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