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一点没养鱼,接二连三又干了好几杯,甚至还自虐似得要了一份8个shot的野格。
在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消散前,她趴在沈鹿溪肩膀上含糊开口:“我,我得回去了,小宝还在酒店呢……”
话音刚落,她搂着沈鹿溪的脖子,直接醉晕过去。
沈鹿溪竖起大拇哥:“好好好,不愧是当妈的人了,现在喝醉了都能记得自己有个崽。”
她扶着宋如歌出了酒吧,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,把宋如歌塞进后座,自己也坐了进去。
车子飞快往酒店方向开去,宋如歌歪歪扭扭靠在车窗上,也看不出是晕了还是醒着。
沈鹿溪扭头看了她好几次,终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道:“歌儿?”
宋如歌没睁眼,迷迷糊糊嗯了一声。
沈鹿溪斟酌着开口:“刚刚那事儿,你也别忘心里去,梁彦臣那个人吧……你又不是不知道,嘴硬得要命,他可能就是一时嘴贱,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。”
宋如歌沉默一阵,才睁了睁眼:“没关系,他无所谓,我也无所谓,本来今天就已经把话说明白了。”
沈鹿溪呆了一瞬,顿时懂了。
宋如歌嘴里的明白能是什么明白啊!那不就是俩人刚吵完架吗!
她越想越后悔:“对不起啊歌儿,我不是故意的,要不,要不我一会去找梁彦臣说清楚?”
宋如歌的声音闷闷从车窗那边传过来:“不怪你,也没必要。”
沈鹿溪真恨不能穿回发照片那会儿抽自己一嘴巴子,哑了半晌才小声试探:“什么叫没必要啊……你现在怎么想的?”
宋如歌睁开眼看着窗外,语气平静得反常:“没怎么想,等打完官司我就带着小宝回内地,以后再也不来港岛了。”
她接受梁彦臣联姻,但绝不接受把小宝留下。
有后妈就会有后爹,梁彦臣和贺歆然以后总不可能不生孩子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跟他切割得干干净净。
之前那些事儿反正也过去了,只当从没发生过,反正他们本来也应该在毕业后再无交集。
沈鹿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,又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用。
事儿搞砸了,小宝肯定要恨死她吧?这事儿还能有补救空间吗?
沈鹿溪脑子里琢磨着,到了酒店,她费力拖着宋如歌上楼,刷卡开门把她搀扶进去。
屋里只开了床头灯,光线昏黄,被子乱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