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威站在一旁捂着腰,看看这个瞅瞅那个,识趣往门口挪了挪。
BOSS有时候真蛮够有种的……仗着自己现在是个病号,所以宋小姐不好揍他吗?
会议室空调呼呼响,头顶出风口嗡嗡的。
梁彦臣盯着宋如歌看,唇角弧度越发明显:“宋如歌,你刚刚骂死老头的时候,我听见了,骂得真好听。”
他歪头仰望着她:“可是怎么他们欺负我,你比我还生气?是不是怕我死了你守寡啊?”
宋如歌的心似乎漏跳一拍。
心脏撞上胸膛,指尖都激起一阵战栗的麻。
下一秒,她攥紧拳头,指节捏得惨白,自己却没察觉。
“梁彦臣!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少自作多情!我帮你那因为现在我是你的法务顾问!拿钱办事天经地义!”
“再说了,你要是……小宝没爸爸,谁赔他一个爹地?我是怕他难过!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!”
“喔~”
梁彦臣挑眉,嘴角一翘,弧度带着点欠揍劲儿:“拿钱办事?”
“对!”
宋如歌将脑袋别得更远,下巴不经意扬起,好像这样,说出的话才有说服力。
梁彦臣掀了掀唇:“可是你刚刚在会议室说我们有私交。”
宋如歌一噎:“对啊,你……你是我大学同学!”
“好吧,老同学。”
梁彦臣笑得更加促狭:“那你中午在办公室看照片和结婚证又算什么?闲得无聊?”
她身体一僵,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。
梁彦臣漫不经心道:“方子威说你看了好一阵,手指蹭着边框摸了半天,眼圈都红了咧。”
宋如歌猛地转头看门口,看向方子威的眼神带了点杀气。
方子威反应飞快,转身盯着走廊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她竭力保持镇定,心里却有股说不清的东西在翻,感觉像在心虚。
但嘴上她却不想服软,嗤笑一声道:“谁让有些人这么上心,还专门买个相框裱起来?你不放在那谁要看?”
她毫不客气怼回去:“而且,是你助理给我看的,要不是他,我都不知道有些人天天看照片,还把公正文件当宝贝一样,啧啧啧……”
梁彦臣的笑僵在脸上,转头看向方子威:“阿威!”
方子威有点汗流浃背。
他好心帮BOSS当僚机,他不识好歹就算了,还搞他!
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