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响起那一瞬,会议室中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来
外面传来一连串脚步声,由远及近逼向会议室。
下一秒,门从外面推开。
梁彦臣站在门口,穿着深灰色的羊毛大衣,高领毛衣遮住颀长的脖颈,苍白的脸冷得像是覆着一层冰。
他身后跟着一群保镖,看上去面无表情,眼中都带着锋芒毕露的寒意。
那双桃花眼扫过会议室,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,下意识低头。
几个保安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下意识看向梁鸿远。
拽住宋如歌那个保镖更是无措愣住,还没回过神,梁彦臣上前一步捏住他手腕。
红底皮鞋狠狠踹中他膝弯,骨节断裂的声音在会议室响起,算不得大声,却让所有人面色一白。
保安惨叫一声单膝跪地,脸上顿时没了血色。
紧接着,他身后那群保镖扶起方子威,护在梁彦臣和宋如歌身边。
梁彦臣环顾一圈四周,最终目光落在梁承安和梁宏远身上。
前者被他看得面色一白,后者却是仰起下颌与他对视。
许久,梁宏远唇角挤出个笑:“阿臣,你嘅教养呢?”
梁彦臣无声冷笑:“我老豆死得早,冇人同我讲过咩嘢係教养。”
这话一出口,会议室乍然间安静得鸦雀无声。
太放肆了……
梁总好好坐在他对面呢!直接冒出这么一句!
梁宏远握紧了拳,随后唇角扯起个虚伪的笑。
“你而家病紧,唔应该咁激动,我唔同你计较,早啲返医院静养。”
梁彦臣的眼神更是嘲讽。
“不劳梁生担忧,你和你旁边那个剑冢死之前,我舍不得死。”
他牵起宋如歌的手,重新将她带回刚刚那个位置坐下,手不轻不重按住她肩膀:“我再不回来,诸位打算造反了,是吗?”
梁宏远把玩着手里的笔,语气从容:“阿臣,我同你世伯哋係怕公司群龙无首,帮你睇住啫,你身体唔好,就应该好好养病,呢啲事唔使你操心……”
“操心?”
梁彦臣冷笑:“你着紧嘅係公司,定係你嗰个私生子?”
会议室没人敢应声。
梁承安咬牙切齿开口:“大哥……”
“谁是你大哥?”
梁彦臣皮笑肉不笑看向他,端起宋如歌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:“梁承安,梅奥诊所的医生不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