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有人不服,阴阳怪气道:“梁彦臣而家连会都开唔到?就派个女人嚟打发我哋?”
方子威坐在她旁边,把公文包放在桌上。
“梁总确实身体抱恙,暂时没办法出席会议。”
他开口解释:“宋律师是受梁总委托,来了解公司情况的,请各位配合。”
“了解情况?”
另一个董事把茶杯往桌上一搁,阴阳怪气:“他能有什么情况?不就是身体不行了吗?说实话,他在内地待了那么久,公司也不管,谁知道他在那边干什么,说不定是玩女人呢。”
“就是。”
油头董事接话,钢笔在指间转了一圈:“花花公子一个,今天跟这个嫩模明天跟那个网红,闹得满城风雨,实在不像话!”
“港岛的报纸上,他的花边新闻比财经新闻还多,现在倒好,回来就装病,把烂摊子丢给我们这些老家伙。”
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董事推了推镜框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我听说他在内地还搞出个孩子来?孩子妈是谁都不知道,这种私生活混乱的人,怎么能管理好公司?”
宋如歌听着,手指搭在桌面上,平静环顾四周。
“要我说啊,他那个位置,早就该让出来了。”
有人小声嘀咕,但声音刚好能让所有人听见:“反正梁家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儿子。”
方子威脸色变了,想说什么,被宋如歌按住了手。
她抬起头,看着那几个董事,目光一个个扫过去,声音不大,却带着难以忽略的压迫感:“各位说完了吗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油头董事挑了挑眉:“怎么?宋律师还有什么高见?”
“我原本以为,恒晟作为一个老牌企业,最基本的规矩还是有的,没想到董事会这么严肃的场合,诸位眼里却只有三流小报的花边新闻。”
她语气听不出情绪,却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众人脸上。
油头董事面色也有些难看:“我们说的难道不是事实?!”
宋如歌没急着反驳,偏头对方子威说:“方助理,把恒晟集团内地分公司近两年的财报拿出来。”
方子威愣了一瞬,很快便回过神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双手递上。
宋如歌翻开结果,示意他将财报投屏。
白纸黑字清晰落在大屏幕上,宋如歌面无表情起身走到屏幕前:“财务报告显示,恒晟集团去年营收增长百分之二十三,今年上半年增长百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