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仰着头看他,眼神涣散:“梁彦臣?”
梁彦臣指骨捏得惨白,定了定神应了一声:“嗯,是我。”
女人好像松了口气,她整个人软下来往他身上倒。
梁彦臣伸手接住她,她浑身烫得吓人,脸埋进了他的颈窝,呼出的气息烫得他胸口那股火烧得更狠。
偏偏宋如歌毫无察觉,还在他怀里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,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领口的扣子,指尖轻轻蹭过他的锁骨。
梁彦臣喉结滚了一下,闭了闭眼,把人往怀里紧了紧,一脚踢开还在地上哼唧的秃头男人,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大步走进电梯。
……
车里,梁彦臣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。
宋如歌躺在副驾,身上的礼服裙皱成了一团,嘴里哼哼唧唧,一张脸红得滴血。
梁彦臣不时往她那边看,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。
那个扑街衰佬,三条腿他都要废掉!
偏偏这时,宋如歌伸手来拽他握着档把的手。
滚烫的指尖擦着皮肤略过,梁彦臣呼吸一滞。
“宋如歌!坐好!”
他咬着牙呵斥一句,声音硬邦邦的,听起来没什么温度,心跳却不受控制加速。
宋如歌听不见,或者说听不进去,药物麻痹着她的大脑,此刻她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。
她蹭着真皮座椅,只觉得浑身燥热,伸手去拉礼服背后的拉链,拉到一半的时候卡住了,急得直喘气。
削瘦的肩头和胸口莹白的皮肤落在梁彦臣眼中,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发抖,猛地踩下刹车。
车停在了路边,梁彦臣转过身,看见她半睁着眼眼眶红红的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嘴唇被她自己咬得鲜血淋漓。
“喂。”
他极力保持镇定,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,语气别扭却温柔:“再忍一下好不咯?很快到医院了。”
宋如歌看着他,忽然伸手一把拽住他领带,强行将他拽近。
下一秒,温软湿润的唇瓣落在了他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