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歌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一串模糊的记忆。
她好像梦到极寒末世来临,然后被丢进了一个雪窟窿。
最后一只搜救犬把她救了出来,她就抱着那条搜救犬取暖,还带着它到处打猎找了很多食物,他们在避难所生火取暖还烤肉……
哦,原来搜救犬是梁彦臣。
耳尖那一抹红一路红到脖颈和脸颊,宋如歌色厉内荏:“你松手!算我错怪你好了!”
梁彦臣扬起下颌,寸步不让:“占了我便宜还坏我名声,一句错怪就完了?你想得美。”
宋如歌隐忍怒意: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
梁彦臣认真思考片刻:“那你认真奉承我两句,我考虑考虑原谅你。”
宋如歌长长噢了一声:“你想我怎么奉承你?”
“这都不会?”
梁彦臣嗤之以鼻,十分臭屁道:“当然要赞我英俊高大,足智多谋,风度翩翩,把我的优点都说出来。”
宋如歌点点头:“梁生,你脸皮真厚。”
梁彦臣的笑僵在脸上,咬牙切齿道:“宋如歌!”
宋如歌满脸挑衅:“有问题吗?”
梁彦臣瞪着她,半晌才呵笑一声:“是是是,宋律师面皮薄,不然也不会白天凶神恶煞,晚上小鸟依人咯,摆明了爱我在心口难开。”
“……”
宋如歌气极,两条白生生的腿绞住他的腰,硬生生将人按在床上,拿起枕头又要砸!
但下一秒,梁彦臣忽然闷哼一声,手捂胸口,满脸痛苦翻了个白眼。
宋如歌顿时皱紧了眉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男人却不说话,眉头紧皱,呼吸急促。
宋如歌心里猛地一揪。
该不会犯病了吧!
她翻身就要去拿药,下一秒,梁彦臣伸手一拽,将她整个人反压在床垫里。
狗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她,唇角勾着恶劣的弧度: “傻女,你还真信啊?”
他低头凑近,一手捏着她双手手腕,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捏她的脸:“你再不道歉,我就把你绑起来,用鸡毛掸子挠你脚底心!”
宋如歌气得对他又踹又打:“你简直卑鄙小人!”
两人扭打在一起,身旁却忽然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小奶音:“爹地妈咪羞羞脸!”
他俩同时转头,才看见小宝不知什么时候揉着眼坐起来,两只小手捂着眼睛,指缝却张得大大的。
宋如歌脸涨得通红,抓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