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林卿不满意?”
“不是不满意,是太满意了。”林墨苦笑,“臣只是觉得,这未免太招摇了。”
“招摇?”姜晓梦轻笑一声,“朕就是要招摇,让满朝文武都看看,朕对织造局的重视!”
她语重心长地嘱咐道:
“紫绸的事,关系到朝廷的钱袋子,关系到北境治水的银两,关系到乾国未来的国运。”
“朕把游春园给你,就是要告诉所有人,织造局不是可有可无的闲散衙门,而是朕心之所系、国之重器。”
林墨深吸一口气,拱手道:“臣明白了,臣定当尽心竭力,不负圣望。”
“去吧。”姜晓梦挥了挥手,“尽快把织造局运转起来。”
林墨告退出殿,走出紫宸殿时,已是午后。
春日融融,宫道两旁的梨花开了满树,洁白如雪,花瓣随风飘落,铺了一地。
张怀远正在宫门外等候,见他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:“大人,陛下怎么说?”
林墨将帛书递给他:“你自己看。”
张怀远展开帛书,只看了一眼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
“游春园?陛下把游春园批给我们当衙门?”
林墨翻身上马,语气淡然:“嗯,走吧,去看看。”
两人骑马穿过半个皇城,出了北门,沿着一条青石板路往城北行去。
一路上,张怀远的手都在抖,缰绳都握不稳。
林墨侧头看了他一眼:“张兄,你抖什么啊?”
张怀远深吸一口气:“大人,我有些激动。”
林墨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。
你可别来范进中举直接疯癫起来哈。
两人策马前行,约莫半个时辰的功夫,便到了游春园门前。
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。
门前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。
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。
林墨翻身下马,迈步走入园中。
只一眼,他便愣在了原地。
园中的景致比帛书上画的还要美上百倍。
入门便是一道长长的青石甬道。
两侧种满了翠竹,竹影婆娑,风过处沙沙作响。
甬道尽头是一座三进的院落。
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,檐下悬着风铃,叮叮咚咚,清脆悦耳。
穿过院落,眼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