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梦靠在龙椅上,拄着腮,静静地看着林墨。
林墨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干咳一声:“陛下这么看着臣所谓何事?”
“何事?”姜晓梦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林卿,你昨日在殿上,演得好一出戏啊。”
林墨眨了眨眼:“陛下何出此言?臣不过是......”
“不过是什么?”姜晓梦打断他,“不过是借着自请罢官,替朕解围,顺便给自己找个金蝉脱壳的机会?”
林墨心中一凛,后背汗如雨下,面上却不动声色:
“陛下,臣冤枉。”
“臣是真的觉得太傅大人说得有理,下级官员顶撞上司,确实有违纲纪......”
“够了。”
姜晓梦站起身,迈动莲步走下龙台,裙裾拂过金砖,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
她走到林墨面前,站定,微微抬头看着他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。
林墨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,能看清她远山眉下那双明亮的凤眼里自己的倒影。
“林卿,”姜晓梦缓缓开口,“朕问你,你也在朝多日了,觉得朕是昏君暴君吗?”
妈呀,这可是送命题。
“臣惶恐,惶恐至极!陛下乃天下第一圣主明君,怎么可能是昏君暴君呢?”
姜晓梦抬起纤纤玉手按在林墨的肩头上,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怨:
“那林卿怎么从与朕相识以来,就处处想要躲着朕?”
“起初朕还以为你是耍些小把戏,吸引朕的注意。”
“现在看来,林卿见朕如见虎,是也不是?”
林墨张了张嘴,本想否认,但对上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沉默了片刻,拱手道:“臣对陛下只有臣子该有的敬畏之心,臣只是确实不太习惯官场上的弯弯绕绕。”
“不习惯?”姜晓梦轻笑一声,“刚入朝为官,屡屡创建奇功不说,还将一众勋贵、重臣怼的哑口无言,你说不习惯?”
她捏住林墨肩头的力度重了一些。
“朕怎么觉得,林卿好像天生就是当官的料呢?”
林墨心想,这位女帝腹黑精明聪慧的很,在她面前扯谎,她反而不爱听,只会徒增厌恶。
他头脑风暴了很久才开口道:
“臣昨日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,臣能侍奉陛下这样的明君,实在三生有幸。”
“臣现在已无辞官的心思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