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等专供宫廷,中等销售给各国使臣和京中权贵,下等投放民间市场,价格由朝廷统一定价,严禁哄抬。”
清代盐商之所以富可敌国,就是因为朝廷实行引岸制度。
一个地方的盐只能由指定的盐商销售,没有竞争,价格自然水涨船高。
林墨既要垄断也要规范。
紫绸的价格必须定在一个合理的区间。
既能保证朝廷盈利,又能抑制那些囤积居奇的奸商。
“四、紫绸工艺列为国家机密,严禁外传。”
“所有接触工艺的匠人、官员,均需签署保密契书,违者以通敌论处。”
这一点至关重要。
套染紫绸工艺,绝不能流到其他三国去。
明清两朝对丝绸技术的保密做得并不好。
尤其是明代,多次发生织匠携技外逃的事件,导致丝绸技术外流。
林墨要把这个漏洞堵死。
“五、织造局每年年终向朝廷呈报账目,接受都察院审计,账目公开,接受监督。”
这一条是林墨给自己留的后路。
织造局涉及巨额银两。
若不接受监督,日后出了问题,他第一个脱不了干系。
都察院那些御史,虽然平时看着讨厌,但让他们去查账,倒是再合适不过。
反正账目公开透明,查也查不出什么,还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林墨写完这七条,搁下笔。
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又提笔改了几处措辞,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桃夭,把这些收好。”
“是,姑爷。”
桃夭端着墨迹未干的纸张,小心翼翼地放回书房。
林墨靠在椅背上,仰头看着银杏树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思绪又飘到了别处。
紫绸工艺献给朝廷,金枝布行虽然成了皇商,但这还不够。
想要赚得多,就要制作得多。
朝廷虽然也有自己的制衣坊,但是远远不够。
必然要在京都的布行里再选一些布行充当皇商。
桀桀桀~
这可有意思了。
“不过...这原材料的问题,就有点难办了。”
“如今京中布行的原料,大半都掌握在贾业平手里。”
“那些运输原料的商号,虽然明面上和贾业平没有关系,但其实都是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