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一局,他们输得干干净净。
不仅没能扳倒林墨,反而让他在朝堂上大出风头。
最要命的是,陛下最后那几句话,分明是在敲打他们。
林墨从殿中走出,春风拂面,阳光正好。
莫观山从后面赶上来,与他并肩而行。
莫观山:“今日在殿上,有些锋芒太露了。”
林墨笑了笑:“爹,这不是没办法吗?他们都要弹劾我了,我总不能坐着挨打。”
莫观山叹了口气:“也是,不过贾业平此人,睚眦必报,你今日在殿上让他丢了面子,日后他必定会找机会报复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林墨点头,“所以我才要把紫绸工艺交给朝廷,把织造局的事抓在手里,有了这道护身符,他暂时动不了我。”
莫观山看了他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惊讶。
“你早就想好了?”
林墨微微一笑:“爹,我这个人有个习惯,要么不做,要做就做绝。”
“他们要弹劾我,我就让他们看看,我林墨到底有多少分量。”
莫观山沉默了片刻,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,有胆有谋,比你爹我当年强。”
林墨嘿嘿一笑:“爹过奖了,我这不是有您这么个好岳父撑腰嘛。”
莫观山瞪了他一眼:“少拍马屁。”
“赶紧回去拟织造局的章程。”
“遵命!”林墨拱手,笑嘻嘻地往前走去。
走出宫门,鸾九已在等候。
“林学士,回府还是去文渊阁?”她问。
林墨想了想:“先去金枝布行,跟李姑娘交代一下紫绸工艺献出去的事。”
鸾九点了点头,翻身上马。
林墨也上了马。
春风拂面,带着花草的清香。
林墨深吸一口气,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,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。
今日这一局,他赢了。
但贾业平不会善罢甘休,关中磬也不会。
那些勋贵们,更不会。
但那又如何,在朝局上,碰见这种水火不容的情况,你不捅别人,别人就要捅你了。
金枝布行。
李倩倩正在后院指挥匠人们染布,见林墨来了,急忙迎了上来。
“林公子!您来了!”
她的脸上满是喜色,眼睛亮晶晶的,像两颗星星。
林墨笑着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