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黄花蒿一事后,北境下来的这些将领早就成了鉴定的护林派。
反正只要是谁想呛呛林墨,他们就会二话不说跳出来力保!
此次弹劾中有不少武勋又如何?
说的好像谁不是武勋似的!
“陛下,林墨已殿外听宣。”
姜晓梦:“宣他进殿。”
“宣林墨进殿——!”
当一袭青袍的林墨出现在满朝文武的视野当中时,贾业平便起身走过去,用白笏指着林墨的鼻子就要开口言语。
可嘴巴才刚张开,就被林墨视若无睹的用手拨开。
“尚书大人且先等会,诸位也稍待,弹劾我的事,等我奏完事情再说。”
贾业平:“你!”
林墨搭理都不搭理他,直接跨步上前垂手作揖道:
“臣林墨,拜见陛下!”
“免礼。”姜晓梦脸上有了笑容,“林卿,你有何事要奏?”
林墨声音洪亮道:
“臣听闻北境水患日益严重,近些时日臣夜不能寐,在文渊阁翻阅历年水患记册后,脑中梳理出一些治水方针,想奏与陛下斟酌!”
此言一出,朝堂顿时安静了许久。
旋即朝臣们的嘲讽声此起彼伏。
“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居然敢大言不惭谈治水?”
“北境水患百年未能根治,历代工部能臣都束手无策,他一个文渊阁的学士,懂什么水利?”
“怕不是又想出风头吧?诗会上出尽了风头还不够,现在连治水都要插一脚?”
户部尚书贾业平冷笑一声,捻着胡须道:
“林大学士果然年轻气盛,什么都敢说。”
“这治水一事,关乎万千百姓性命,可不是吟诗作对那般简单。”
林墨站在那里,面色如常,仿佛没有听见这些冷言冷语,就笑眯眯的看着龙椅上的那位。
女帝姜晓梦早就把其他所有人都给屏蔽了,语速飞快道:
“林卿请细言之。”
贾业平冷哼一声,退回自己的位置,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。
林墨走到殿中央,从袖中取出一幅折叠的图纸,展开来,竟是一幅手绘的北境水系图。
图中山川河流标注得密密麻麻,红色的墨迹圈出了历年水患最严重的区域。。
蓝色的箭头标明了水流的走向,还有黑色的蝇头小字写满了注释。
殿中众臣纷纷伸长脖子,想看清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