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是要全部？历年的都要？”
林墨想了一下：“陛下登基后的吧。”
“是大人。”
林墨这一整天都扎堆在这些文案记录里。
“搬张大桌子来，水系图放这里。”
现在林墨说啥是啥，可没人敢唱反调。
一直到散值的时辰。
林墨伸了个懒腰：“下班下班~”
众学士起身互相行礼后，就陆续往外走。
林墨看向赵铁山，拱手道:
“赵大学士。”
赵铁山连忙起身还礼，语气比之前恭敬了不知多少。
“林大学士慢走，慢走。”
林墨拍了张怀远的肩膀：“明天见了张兄。”
张怀远欠身：“哎哎~”
鸾九正在阁外的廊下等着他，两人一起出了宫门。
林墨翻身上马。
这一次，他居然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背上，没有鸾九扶着也骑得四平八稳。
鸾九眨了眨眼。
“嗯？林学士，你会骑了？”
林墨握着缰绳，得意地挑了挑眉。
“我说了，再有个几天就学会了嘛。”
鸾九抿了抿嘴，松开缰绳，向宫卫禁军又要了匹马，翻身上去和林墨并肩而行。
春风拂面，带着花草的清香，让人心情格外舒畅。
林墨深吸一口气，仰头看着落日余晖，嘴角的笑容怎么也掩不住。
“鸾九姑娘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说，我是不是太欺负人了？”
鸾九沉默了半晌，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林学士自己觉得呢？”
林墨哈哈一笑，策马加快了步伐。
马蹄踏在青石板上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渐渐远去。
莫府。
林墨刚进府门，迎面就撞上了莫观山。
莫观山穿着家居的常服，手里捧着一本奏章副本，正在回廊下踱步。
看见林墨，他的脚步顿了一下，目光沉沉地看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？”
林墨笑着拱手:“爹。”
莫观山嗯了一声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。
“听说你把文渊阁那三个老东西都给气吐血了？”
林墨眨了眨眼:“爹，您这消息也太灵通了。”
莫观山冷哼一声:“整个朝堂都传遍了，你爹我能不知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