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玉成跪在最前面,额头触地,声音悲愤:
“陛下!臣等为官数十载,兢兢业业,从不敢有一日懈怠!”
“今日却被一个新来的毛头小子当众羞辱,这让臣等的老脸日后往哪儿搁。”
“臣等实在无颜再在文渊阁待下去了,恳请陛下恩准臣等乞骸骨归乡!”
孙文远也磕头道:“陛下,林墨此人狂妄至极,目无尊长,若任由他在文渊阁横行霸道,日后朝堂之上还有何规矩可言?”
“臣等深受皇恩,本不该因私怨而弃官而去,但实在是忍无可忍,恳请陛下恩准!”
周文博脸色苍白,声音虚弱:
“陛下,臣等并非与林墨计较,实在是此子太过嚣张,若不惩戒,日后必成祸患。”
“臣等恳请陛下,要么惩戒林墨,以正朝纲,要么恩准臣等归乡,以全脸面!”
三人说完,齐齐伏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抖,等着女帝的答复。
大殿中安静了片刻。
姜晓梦高坐龙椅,手中拿着一本奏章,像是没听见他们的话似的,目光专注地看着。
沈彩蝶站在一旁,偷偷看了一眼女帝的脸色,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三位大学士,抿了抿嘴,没有作声。
殿中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钱玉成跪得膝盖发麻,忍不住微微抬起头,偷偷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女帝。
女帝依然在看奏章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陛下......”钱玉成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姜晓梦这才放下手中的奏章,目光落在三人身上,声音淡淡的:
“三位爱卿的意思,朕明白了。”
“你们要乞骸骨归乡,是吗?”
钱玉成连忙磕头:“臣等实在是忍无可忍,才......”
“朕问你们,是不是要乞骸骨归乡?”
姜晓梦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三人面面相觑咬了咬牙。
“是!臣等恳请陛下恩准!”
姜晓梦点了点头,拿起朱笔,在一张空白圣旨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。
写完,她放下朱笔,将圣旨递给沈彩蝶。
“拿去给他们看看。”
沈彩蝶双手接过圣旨,走下来,在三人面前展开。
钱玉成抬头看去,只见圣旨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准字!
钱玉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陛、陛下......”
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