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陛下,林学士这几日行踪颇多,臣一件件禀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林学士沐休时,去了金枝布行。”
姜晓梦的手指在池沿上轻轻敲了敲:“金枝布行?”
“是城北一家经营绸缎布匹的商号,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,姓李,名倩倩。”
“林学士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林学士在前几日与李掌柜相识,教了她一种新的染布工艺,可染出极好的紫色。”
鸾九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。
“臣亲眼所见,林学士所染的紫色绸缎,比宫中御用的紫色还要鲜艳透亮,质地也更加均匀柔和。”
姜晓梦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紫色?
乾国崇黑,但紫色同样是尊贵之色。
女帝显然对这件事很感兴趣,便让鸾九事无巨细地复述一遍。
听完鸾九的复述,只见这位女帝的脸上绽放出笑颜如花的美艳。
鸾九偷偷看了一眼,不知道陛下为何笑的如此灿烂,实在是少见的很。
“继续。”
“林学士与李掌柜签订了一份商契,占了金枝布行六成的分红,另有一成分给匠人。”
“因他有官身在身,便将这份产业挂在了其妻莫氏名下。”
姜晓梦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倒是聪明,知道规避规矩。”
“还有呢?”
鸾九将林墨买下小丫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姜晓梦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。
“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......林卿看待事情倒是真切的很,此言也实在诛心的很。”
“他还说了什么?”
鸾九:“林学士还问了臣关于北地水患的事,臣如实禀报了。”
“哦?”
姜晓梦情绪显然高涨了许多:“林卿可有多说些什么?”
鸾九摇了摇头。
姜晓梦叹了口气:“也是,善知水者,自古少有,林卿虽博学多识,但这治水一事,唉~”
“他此刻在哪儿?”
鸾九继续说下去:“今日一早,林学士去了文渊阁上任。”
姜晓梦的眉头微微一挑,来了几分兴致。
“哦?那些老学究没为难他?”
鸾九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。
“为难了。”
“钱玉成、孙文远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