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渊阁在皇城东南角,紧邻着翰林院,是一座四层高的楼阁。
飞檐翘角,琉璃绿瓦,在晨光中熠熠生辉。
阁前立着一块石碑,上书“文渊阁”三个大字,笔力遒劲,据说是开国皇帝亲笔所题。
林墨站在阁前,仰头看了看这座巍峨的建筑。
文渊阁,说到底就是个秘书机构。
说白了,就是给三省打杂的。
整理政务记录、抄写奏章、归档文书、协助三省处理日常事务,什么杂活累活都干。
本朝文渊阁设大学士四位,学士三十六位。
大学士是从五品,学士是正六品。
他林墨如今也是大学士了,加上他,一共五位。
说起来好听,其实就是个高级秘书。
林墨深吸一口气,迈步走入阁中。
一层是大堂,宽敞明亮,数十张案桌整齐排列,学士们各自伏案工作。
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纸张的气息,偶尔传来翻动书页的沙沙声。
林墨一进门,便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“林学士!是林学士来了!”
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学士眼睛一亮,快步迎了上来,拱手行礼。
“在下王思远,久仰林学士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三生有幸!”
“那日诗会,当真是惊为天人!”
又一个学士凑了过来,满脸堆笑。
“还有那首《如梦令》,婉约清丽,我等都说,这哪里像是男子所作,倒像是天上仙子下凡亲笔!”
林墨一一拱手回礼,面上挂着得体的微笑。
“诸位谬赞了,林某不过运气好罢了。”
又有几个年轻学士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夸赞。
“林学士,那《五蠹》之说,振聋发聩,在下读后彻夜难眠!”
“林学士,不知您近来可有新作?”
“林学士......”
林墨被围在中间,一时间倒有些招架不住。
自然,他发现了阁中两极分化的局面。
余下没靠过来的学子,大都对他嗤之以鼻,嘴里念念有词的叽歪个没完。
就在此时,一道冷冷的嗓音从楼上传来。
“吵什么吵?文渊阁是什么地方,岂容你们喧哗?”
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威严。
众人顿时安静下来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林墨抬头看去,只见一位年约六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