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武倒是和刘轩很是相熟,两人曾在一个营中待过两年。
行伍之间的感情,自然比寻常交往更深厚一些。
“奉陛下口谕,特让林学士来问你一些事情,你要如实回答。”
“臣,遵旨!”
林墨看着眼前穿着白色里衣的武将,见他面色黢黑还带着古怪的暗红。
林墨:“自己说说吧,哪里不得劲。”
只见刘轩二话不说,直接抄起挂在床头的宝剑,拔剑而出!
锃——!
李武:?
林墨:(⊙_⊙)?
在院中的凤翼卫听到动静,第一时间冲了进来,将刘轩擒住。
“老刘,你这是作甚?!”
刘轩泪涕纵横:“想我刘轩纵横沙场十几载,杀敌无数,从未克扣兵丁半点军饷,也从未吃半点空饷。”
“没成想,陛下居然只因我往营中带了几个族人入伍便要来治我死罪。”
“唉!错了便是错了,但我丢不起那个人,唯有自刎谢罪!”
李武抹了把脸:“老刘,你烧糊涂了?陛下是让林学士来瞧瞧你的病症,陛下可是对此关心得很呐。”
闻言,刘轩当即一怔,又要拿剑自刎,被李武直接一把夺了去。
“这又要干什么?”
“我辜负陛下好意,愧对陛下,我不活啦!”
李武尴尬地收起剑对林墨说道:“可能真是烧糊涂了,林学士不要见怪。”
林墨咽了咽口水,这人可真逗......
“林学士,刚才那些话,你不会转述给陛下吧?”
林墨耸了耸肩:“我就是来瞧病的,什么也没听见。”
李武拱手道:“多谢。”
说吧,李武瞪眼道:“别嚎了,回榻上坐好!瞅瞅你现在这德行!”
凤翼卫直接把他拖到榻上。
“林学士请。”
林墨走过去,望闻问切?
他不是医者,自然不会。
不过,当年他去非洲实地考古的时候,探查队里有不少人得了疟疾,他自己也不幸中招。
最后只能去打青蒿素,所以熟悉得很。
林墨询问了些具体情况,又看了看他的状态,顿时确认,就是疟疾无疑。
“好了,刘将军且休息吧。”
刘轩还想着亲自相送,奈何烧得已经站不起身来了。
“老李,我可能不中了,若是我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