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诗会,你《五蠹论》一说给了朕很大的震撼,这点暂且不论,单说你能力压三国才子,振兴我大乾文脉一事,便可大赏特赏。”
“朕爱惜你的才华,你可不要辜负朕的厚望哦。”
林墨拱手道:“臣惶恐,臣受宠若惊。”
姜晓梦凤眼微眯:“卿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,怎么脸色这么差?”
“回陛下,臣...胃疼!”
姜晓梦啧了一声:“忍着。”
林墨:“臣遵旨。”
女帝看了眼时辰,挥了挥手,一旁的沈彩蝶便垂手离去。
她将桌上的奏折往旁边挪了挪:“先坐吧,在这殿中议事,没那么多规矩。”
林墨抓了抓脸:“臣还是站着吧。”
没一会儿大臣们鱼贯而入。
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
“免礼吧,都坐。”
众人纷纷落座,林墨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。
“林卿靠前坐。”姜晓梦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坐到莫观山的旁边,“就坐那吧。”
众位官员皆是饶有深意的再度看向林墨。
无奈之下林墨只好坐到自己岳丈身边。
议事开始,林墨便开始当起小哑巴竖着耳朵听。
第一次离着封建王朝的权力中枢这么近,讨论的也都是国之大事。
说不紧张不兴奋那是不可能的。
他本是祖星鲁地人,对考公这种事情仿佛真多少带点特殊基因在里头。
林墨听得仔细。
此番议事,杂的很,从各部近期来的事宜,到地方汇总上来的政事,还有诸侯王领地相关的事。
整整一个时辰过去,林墨倒是对乾朝的格局有了个新的认知。
搞了半天,这个只有春秋没有战国时代的世界,周朝失其鹿,天下四分争以后。
施行的都是像西汉初期的那种郡国并行制,也就是郡县制和分封制并存。
真是奇了...都没祖龙秦皇大一统,直接就郡国并行制了?
蝴蝶效应......很难解释的清楚。
“昨日兵部上来折子说北地军又犯瘟疫,今年更是来势汹汹,不少兵卒没死在战场上,却死在病床上,朕痛心疾首,各位卿家可有什么好法子?”
兵部侍郎李武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彪形大汉,说起话来如闷雷似的:
“陛下,北地冬寒夏热,冬时漫长但一旦入春,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