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者,如果直接以棍棒轰人走,岂不是...”
林墨没等他说完,抬手道:“取纸笔来。”
王福取来纸笔,林墨头也不抬的问道:“此间可有佛法,有僧人和尚?”
王福欠身研磨:“本国不传佛法,其他三国倒是有。”
林墨接过笔在纸上写下:
“画上荷花和尚画。”
“能有对上这对子的,再谈其他的。”
王福哎了一声,拿着宣纸疾步来到府门前。
“诸位诸位,我家姑爷身体抱恙,实在是难以出来面见大家。”
“不过我家姑爷,出了副对子,若有人能对的上的,便可入府。”
众人看着王福手里的对子。
“妙啊。”
“好一个回文联,正读反读都是一样。”
“我来对!两只烤鸭往北走!”
众人纷纷看向那文人。
“咳...开个玩笑不行吗?”
王福见众人苦思冥想,便急忙说道:“各位,若一时想不出也是不打紧的,请回吧,若有能对的上的,尽管再来。”
众人一哄而散,走了大半,剩下的就在街道上的茶摊苦思冥想。
林墨这个当事人在院子里,看着堆积如山的书,顿时捏了捏眉间。
“都高考完多少年了,实在是不想再来一次痛苦的回忆。”
就在这时,石拱圆门处传来宛若玉环相击的美妙声音。
“林郎可在?”
“姑爷在的,正在院中看书。”
“好,你们不用在这里听候了,都下去吧。”
“是大小姐。”
林墨听到是自家娘子来了,便将书本合上放在脸上假装入睡。
脚步声渐进。
听得出莫雨寒蹑手蹑脚的举动,她走进屋里,取出一张薄毯,正欲给林墨盖上。
可林墨却突然伸手将她猛地一拽。
莫雨寒玉足失衡,一下子坐在林墨身侧,紧接着就被其臭不要脸的环抱住。
林墨用鼻尖蹭着她水嫩的脸蛋:“娘子,你好香啊,用的什么胭脂?”
只见莫雨寒两眼发直的先是愣在当场,旋即雪腮便生起一片酡红。
她要起身,可反抗无果,酡红蔓延至耳根。
“呀~娘子,你脸好红啊,可是身体有恙?”
莫雨寒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林墨会这般的...轻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