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。
尤其是进了南院以后,铺在地上的红毯都还没撤去。
丫鬟进入屋子,将烛灯点亮盖上灯罩,将窗帘帷幔一应放下。
“大小姐,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
莫雨寒摇了摇头:“都退下吧,今晚守夜的人,都到外堂听候。”
“是~”
等丫鬟们都走后,莫雨寒回头就看到林墨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。
莫雨寒咬了咬红唇,走过去用纤纤玉手轻轻推着他:
“林郎,林郎~”
“到床上睡吧。”
林墨迷迷瞪瞪地走到铺着大红被褥的床边就睡。
“还请林郎解衣而眠。”
“就这样睡吧。”
林墨蹬掉靴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。
莫雨寒咬了咬红唇,坐到床边双手撑着床,喃喃道:
“爹爹早把你当亲儿子看了,之所以让你以赘婿的身份入府,就想让你在这京都有所依靠。”
“我..我虽未和你正式拜堂,但你我已为夫妻,我从未想以赘婿一事来要求自己的夫君。”
“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我既为莫家之女,享莫家之尊优,自然不会逃避。”
“林郎?林郎?”
莫雨寒见久久没有回应,转身看去。
只见林墨早已呼呼大睡起来。
莫雨寒叹了口气扯过被子,替他盖上。
“至今还感觉是在做梦,小时候为非作歹的小霸王,长大后不学无术到处乱溜达的惹事精,居然力压三国文人,将钟大学士都说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难不成,真是老天爷开眼了,让你有如神助般的人前显圣?”
“还是...老天爷可怜我?”
莫雨寒坐在床沿沉吟良久,方才离去。
莫府夜里,都熄了灯。
只有莫观山的书房里灯火通明,他正在整理《五蠹》的学说。
林墨今日皆是用白文诉说,其中还有一些前后不通,但是瑕不掩瑜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毛病。
莫观山是越看越觉得心潮澎湃,在这静谧的夜里,他都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,暖阳冲破云层高悬苍穹。
林墨起身揉着太阳穴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。
“得,不是做梦,真穿越了。”
看着身前的绣着龙凤的大红被褥,林墨一阵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