负有盛名的钟大学士都谦卑地行了个请教之礼,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坐在这个台上。
谁又能想到,每届羞辱乾国的四国诗会,会被一个名声并不怎么好的赘婿给弄的位置互换。
本届诗会,他们倒是真成挨训的了。
胡汉民在接到沈彩蝶传来的旨意后,带着四国的官员一同从观台上下来。
钟良拱手道:“胡大人,今届诗会魁首已无须争议,我等这就回使团了。”
胡汉民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啊!
这些天,他被钟良给折腾得不清,准确地说,乾国的文臣仿佛天生就比其他三国的矮上一头似的。
可现在呢!
这位礼部侍郎,腿也不酸了,眼也不花了,腰杆子也硬起来了。
“自然,诗会已毕,但各国戍边的事情还需拟个章程,就请各位多留几日吧。”
钟良抿了抿嘴,两米高的儒雅文士憋了半天只得叹气一声,甩袖欲带人离去。
“哎!等等,把我家丫鬟留下。”
“另外,每人十声狗叫,说话算话!”
猫在人堆里的云月瑶像被人施了定身术,双肩一颤,楚楚可怜的朝钟良投去求助的目光。
钟良反而看向胡汉民。
“我乾国自然不会窃他国之美玉。”
钟良松了口气,云月瑶更是眼中泪光闪闪。
“不过,这十声狗叫嘛,怕是免不了,毕竟无规矩不成方圆嘛。”
“再者,传出去说三国文人输不起,也不好听不是?”
三国使臣是敢怒不敢言,仿佛陷入了死局一般,着实进退两难,各个憋得面色涨红。
就在这时,胡汉民偷偷地拍了拍同僚的手。
鸿胪寺少卿万东来提步上前道:
“我乾国乃大国,绝非小肚鸡肠之人,这样吧,每国只出一个代表,提所有人喊完便是。”
“林墨,你说呢?”
正在背身喝水的林墨,头也不回地摆摆手:“随便,有代表喊也行,一声不能少。”
常言道,士可杀不可辱,匹夫一怒尚且血溅五尺。
逼得太紧,万一来的气性大的原地自爆,那就成严重的外交问题了。
林墨主要就是想杀杀这些人的气焰,搞得四国战事再起,那罪过可就大了。
毕竟刚穿越过来,大局稳点对他也有好处。
三国使臣面面相觑,最后一咬牙,各选